“拜托,kier又不是沒有滅過老鼠。”
散兵對琴酒的威脅毫不在意,“倒不如說,真正的臥底都使足勁往上爬,哪會像我一樣注重生活質量再說,貝爾摩德不早就把我的底都掀干凈了嗎今天這意思,看來是不太信任她的辦事能力了”
伏特加“斯卡拉姆齊,你又在挑撥離間門”
“夠了,琴酒。還有你伏特加”宮野志保姍姍來遲,面色不善地盯著不速之客“斯卡拉姆齊是實驗室的人,如果你今天刻意過來只想給斯卡拉姆齊一個下馬威,大可以直接沖著我來。”
“雪莉,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我早就沒有耐心了我最后一次向你匯報,你可以采取我的建議,也可以把它當場耳旁風。”
宮野志保完全不掩飾自己的憤怒,同盤星教的合作把實驗室的規劃弄得亂七八糟。琴酒還讓她注意斯卡拉姆齊她就應該相信學術權威,而不是去猜忌會不會是斯卡拉姆齊看盤星教的阿扎爾故意潑臟水。
就盤星教這副德行,怪不得會跟斯卡拉姆齊結仇宮野志保甚至有些感同身受,對于一個研究人員而言,盤星教這樣不靠譜還滿口胡話的合作方簡直就是上官派來折磨他們的存在
“注意你的立場,雪莉。”琴酒眼神一暗,“組織和盤星教的合作還輪不到你來質疑。boss自有他的安排。”
“那我也認為,在保持實驗室正常運轉的前提下,對人員配置以及休假也是我擁有的一個安排權利。”
琴酒沉默以對,用幾乎察覺不到的弧度點了個頭。
隨后沉默地離去。
“我建議你想想最近有沒有會被琴酒捉到小尾巴的地方。”
散兵不緊不慢地攪拌著咖啡,輕輕吹散了熱氣。
“他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知道。”宮野志保看著琴酒遠去的背影卻不擔心,“只要不是組織無法容忍的錯誤,琴酒動不了我。”
“哦”
散兵來了興趣,他將咖啡機旁的小餅干遞給宮野志保,后者則撕開包裝咬了一口后,皺著眉看了眼配料表上超標的糖分。
“我畢竟是有代號的研究人員,父母也曾是組織的老人。”宮野志保平靜地說道,“只要不違反底線,琴酒也動不了我們。”
“如果是我們的話,你最好還是小心點。”
散兵握著咖啡杯,輕描淡寫兩句話卻讓宮野志保的心臟驟然一緊
“有時候,突然找上門的麻煩可能是算總賬之前的借題發揮。”
“我會注意的。”宮野志保緩緩咬了一口甜膩過頭的餅干,臉上也不復先前的輕松自信“琴酒不是沖動置氣的人,這次實驗室無聲的反抗并不算得上什么大事。”
“但他還是親自來了,并且昨天讓貝爾摩德去了一趟我家找茬,好在她本人通情達理。”散兵拍了拍宮野志保的肩膀,“總而言之,最近小心點,有事可以打我電話,我家自從吸取了上回教訓基本上不存在無人看家的狀態了但請記住加班禁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