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了別叫我這個名字。”
散兵壓低帽檐,薰衣草般的眼睛被帽子的陰影遮住,看不清晦暗。
“散兵,傾奇者,流浪者,浮浪人挑一個順口的,不要叫我這個名字。”
哪有母親連名字都不給造物準備好,甚至在找到他后接著用這個名字。
納西妲溫柔地摘下散兵肩上的團雀羽毛。
“好吧,她之前專程找過我,希望你能夠回去看看。”
“哈”散兵撇撇嘴,巴掌大的小臉寫滿了不信。
“真的哦,雖然她不好意思直接在你們面前表現,但同為塵世七執政,我可是能夠非常清楚地聽到一位母親渴望看到自己孩子的樣子哦”
散兵沒有作聲。
納西妲拿出一只藥劑,輕輕塞到散兵的手心。
“這是什么”
“鳴神大社的標志神櫻樹可能會在過幾天出一些小問題。
這些是我提取的草系精油,能夠解決神櫻樹身上的我小麻煩。”
“只是送個東西的話,大可隨便找個學者去稻妻。”
納西妲眨眨眼“這怎么能行這份精油非常珍貴,需要直接交到鳴神大社的宮司手中。再說,普通的學者顯得教令院太過輕慢,有些身份地位的學者又不愿意遠渡重洋作為教令院輩分最高的學生、我的直系弟子,不應該以身作則嗎”
“行吧。”
“然后神子就把國崩忽悠回來了。”
“什么話呀這是,影怎么也學會用完就丟了真是無情讓國崩回來怎么能算忽悠呢”
八重神子泄火般用御幣用力戳了戳光潔的地板。
“我專程拜訪小吉祥草王讓你們母子團聚,現在反倒是我的不是了。小櫻,你看小姨夾在中間好難做人”
雷電影疑惑地看向朝晚輩撒嬌的好友“可是神子,你是狐貍。”
“狐貍啊,人類啊什么的,這些都不重要。”
大度的宮司大人大手一揮“總而言之,把那小子弄回稻妻后,精油就一直留了下來。”
“誒那神櫻樹”
“它在鳴神大社好好的,風吹日曬五百年也不見磨損。”
八重神子回頭,正正巧巧,二人的視線交匯于一處。
“只是一個讓他能回來的借口而已。”
八重神子頓了會,又恢復了往日輕松慵懶的聲線
“不過嘛,畢竟是出自神明之手的物品,哪怕是普普通通的元素精華都能迸發出強烈的力量。”
很不幸,那條草魚不小心和精油有過上至嘴唇下至胃囊的負距離親密接觸。
從結果上看,這條草魚的一尾巴保守估計可以直接拍碎一名不設防的成年人類男性的顱骨。
得虧是稻妻第一武將雷電將軍親自出馬,要是讓柔弱的小狐貍去處理這樣恐怖的大草魚王八重神子搖了搖頭。
宮司大人只是美貌與智慧并重,對打打殺殺的的興趣不大。
所以啊,影。
“要不是影的話,那條草魚一定會對附近的居民們造成影響這真是太可怕啦”
這個家,沒你不行的。
“神子”
一切不言自明,影緊緊握住神子的手,如同不可一世的國王許下永恒的誓言
“我發誓,一定會順利做出成功的草魚菜肴的”
八重神子
八重神子得,白說。
“小姨的意思是,媽媽沒有必要去硬著頭皮學不擅長的東西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