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睜開霧藍色的眼睛,沙啞的嗓音將蘭百梨迦的注意力吸引至它的身邊,
“你后邊的那個人想知道的東西,花御什么都不知道。作為放過我們其中一人的交換,我希望你能夠把這份交易帶給你身后的人。”
真人
“看來你們之間的交流不錯,害得我白跑一趟了。”
“藍色那菈沒有白跑一趟,蘭百梨迦搞不懂壞壞咒靈的意思。但是既然可靠的藍色那菈來了,壞壞咒靈和歪歪大樹就交給藍色那菈和小吉祥草王大人了。”
“不,蘭百梨迦。”
散兵搖搖頭,手指指向露出釋然般微笑的真人,“我只要這個像那菈的壞壞咒靈”
“至于這棵生于黑色土壤的大樹,是走是留,有你來定奪。”
夜晚還未結清余額,晨光的熹微卻已經悄然搭在山頂的神社里。無人的柏油路上,靛藍色的人偶拽著一顆灰藍色的頭顱緩緩朝與森林完全相反的方向飛去。
“你的同伴不希望你做出這樣的選擇。”
清晨的澀風像刀子一樣刮到真人傷口的橫截處,散兵不會對罪魁禍首有什么好脾氣,但也不會刻意去折磨真人。
只保留頭顱純粹出于對咒靈的強悍生命力考慮。但要說起私心,的確還是有
讓熱衷于玩弄靈魂和身體的實驗愛好者享受一下角色互換后的恐慌,著實也是獨屬于受害者之一的惡趣味。
所以,飽受疼痛折磨的真人乍一聽,還以為散兵是不打算放過花御。但疼痛強制讓它清醒后,它才意識到這個實力強悍之人的意思。
“我們不是你們的對手,你們留我們活口的意義也只是為了情報。”
只剩一個頭顱的真人苦笑,“在失去和我們的聯系后,夏油杰一定會往最壞的結果去猜測和你們交易換來其中一個的升級,才是最劃算辦法。”
就算花御不認同這種辦法,也無法否認,這才是利益最大化的解決方法。
但真人更無法否認,這種做法,比起咒靈,更像是世故圓滑、浸潤于人情往來的油膩人類。
“無所謂,你們之間的矛盾與我無關但我警告你,等會什么該說、該怎么說,應該不用我做多贅述吧。”
“誒哥哥要回家了”
雷電櫻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被這突如其來的好消息一下子醒了瞌睡。
她急匆匆地掀開被窩,換上準備出門的衣服。
“別急嘛小櫻,國崩估計還得路上耽誤一陣子才回得來。”八重神子拿杯子倒了杯白開水,卻不想被燙得只吐舌頭。
“那怎么行”雷電櫻看著小姨一把奪過她手上還冒著熱蒸汽的瓷杯,不贊同道
“哥哥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怎么著也得好好準備一番說起來,哥哥這次打算待多久”
“哼哼哼”八重神子驕傲地雙手叉腰,無不得意的說道“這個家,沒你小姨我得散指望影那張半天說不到重點的嘴,國崩回教令院都不得來這兒。”
“簡而言之,小櫻。”雷電影看上去心情也不錯,接著說道
“國崩決定搬過來和我們一起住了。”
雷電櫻點點頭
“我明白了,所以兄長大人打算時間待長點那我們得去把被褥鋪好了”
“小櫻,我的意思是”雷電影摸了摸小女兒的頭,再一次重復“國崩決定搬過來住了。”
雷電櫻誒
“欸”
“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