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這邊挺順利的。”
宮野志保眼中靠譜的新同事正一階一階爬上樓梯。一邊打著電話,一邊以普通人無法想象的力氣捏碎了用鐵鏈牢牢鎖住的天臺柵欄門后,一腳踢開了嘎吱作響的鐵柵欄門,強硬地扒開塵封的天臺。
夜晚的涼風吹拂著散兵的臉頰,也吹散了一路上穿梭人群而沾染上的煙酒氣。哪怕是黑衣組織的宴會,也逃不過互相吹捧相互敬酒的惡心場面。
散兵懶得參與除了互相試探外沒有任何價值的宴會,對他而言,今天已經收獲滿滿。
“我們的消息沒有出錯,阿扎爾的確在盤星教窩著當縮頭烏龜。”
“好,沒問題。”
“我會小心的。”
“那幫學術不可回收物的論文我回去再讓他們重寫先不說了,旁邊有個人一直站在我臉上偷聽。”
站在陰影處還背對散兵的貝爾摩德有些錯愕,她分明隱藏得滴水不漏
所以這家伙是怎么發現她的
散兵掛斷了通話鍵,隨意靠在了天臺的護欄邊上。
“藏著躲著這么有意思嗎”
散兵托著臉頰,對貝爾摩德毫不掩飾又默不作聲優破綻百出的窺探表示無語,“你就這么不怕我把你拖下水”
“我只是本著團結友愛地精神來看看我們提前退場的新同事罷了。”貝爾摩德走出半遮不遮的門框,卻不愿意更靠近一步,而是一臉古怪地問道“你們那邊的上司還關心下屬有沒有吃飯”
散兵送了她一個白眼,讓她自己領會問題的愚蠢。他毫不客氣地諷刺道“你不能因為自己的職場關心處理得有毛病就覺得全世界都和你一樣吧”
“剛剛那是你的老師”早就在八重神子那鍛煉出強大心態的貝爾摩德沒有理會散兵的諷刺,反倒是試探性問道。
她可沒有忘記散兵剛才在宴會上的解釋能教出斯卡拉姆齊其人的到底是何方神圣眼下正好碰見這位兇神惡煞的主匯報生活狀況,千變魔女怎么能不表現出極大的好奇心
“我們是合作對象,又不是互斥衷腸的好伙伴。這是你這種水平的組織成員應該問出的東西嗎”
不出意外的尖酸刻薄,好消息是貝爾摩德通過這兩天的接觸后,已經學會自動屏蔽散兵那些極度拉仇恨的話了。所以,貝爾摩德不僅沒有收斂,反而相當坦誠地承認了自己有些出格的好奇心
“我可是冒著被琴酒視作叛徒的風險、廢了老半天力氣才把你合情合理的塞到實驗室的,就連這點微不足道的求知欲都無法滿足嗎”
“不能。”
貝爾摩德撇了撇嘴:“你這男人好沒意思。”
“我記得asecretakesaoanoan可是某人的座右銘來著,”散兵不為所動,“不過確實,當一個神秘主義者的感覺也挺不錯的。”
貝爾摩德被自己的座右銘反將一軍,不得不舉手投降。
話題挑起人表示認輸,散兵自然也不會揪著不放。
“行了,大晚上拋棄奢華的宴會來廢舊的天臺,可不只是為了討論這些八卦吧”
“差點忘了正事。”
貝爾摩德給散兵帶來了一個算得上好消息的宴會新聞“盤星教愿意把他們稱為神之心的東西拿出來,用作組織和盤星教合作的籌碼。”
一抹笑意掛上嘴角,散兵心里也有了打算。
盤星教能逼著把神之心看得比自己命還重要的阿扎爾拿神之心出來和黑衣組織做交易,只能說明他們手上已經沒有任何有價值的籌碼。
真人的無為轉變、被改造成為草魚的受害者碓冰律
子和阿扎爾從須彌偷渡出來的神之心這三樣東西,就是盤星教手上掌握的所有資源。
而相繼失去無為轉變和實驗品后,盤星教已經快一無所有,唯一的籌碼神之心還被迫和組織共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