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于響亮的聲音引起了周圍成員的側目,悉悉索索的聲音和討論讓習慣于隱藏在暗處的kier有些許不耐煩。
尤其是亂七八糟家伙的議論閑著沒事干的家伙們就愛討論些和他們根本沒關的東西,甚至還希望能從琴酒的一舉一動中洞悉組織未來的風向。
散兵坦蕩地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他一個新人,再怎么尷尬也輪不到他。
“你還是閉嘴吧伏特加。”
宮野志保心平氣和地凝視著伏特加,被點到名的后者則明顯非常心虛,甚至往后邊瑟縮了一下。
“隨意吧。”散兵聳了聳肩,“反正我們是一伙的,不是么”
“新來的,別忘了你的身份”伏特加眼神兇狠,瞪了一眼散兵后,肌肉記憶擺出一個兇惡的表情“誰跟你是一伙的了”
貝爾摩德聞言挑眉,宮野志保不作表態沒問題,但斯卡拉姆齊和八重神子可是跟她一條船上的人。伏特加這意思,不就是把矛頭指向她貝爾摩德
“怎么,伏特加覺得我們這里會有叛徒”貝爾摩德笑里藏刀,話里話外皆是危險的陷阱,故意把伏特加帶到危險的邊緣“你覺得我們中誰最像叛徒”
“夠了,貝爾摩德。”琴酒終于開口止住了這場無謂的鬧劇,拯救伏特加于語言陷阱的水深火熱之中。此時他看向貝爾摩德和散兵的眼神同樣危險,“抓老鼠不是你該管的。還有你伏特加,慎言。”
深諳平衡組織內部勢力的琴酒輕描淡寫,就將貝爾摩德咄咄逼人的話術糊弄了過去。伏特加也一激靈,反應過來自己的失言后,又暗暗往角落里縮了縮。
boss眼前的兩大紅人貝爾摩德和琴酒隱隱成對立之勢,實驗室負責人雪莉雙手環胸作壁上觀她對這種純粹的勾心斗角沒有一點興趣。
“沒關系,你們對我的態度我也是早有預料。”在冷凝尷尬的局面下,散兵反扣住香檳杯,寥寥幾滴酒液又將幾人表面的平靜打破。
“哦”貝爾摩德收斂起和琴酒對峙開撕的姿態,把玩著酒杯,漫不經心地說道,“看來你會很快適應組織的生活抓不完的老鼠和神經質到草木皆兵的捕鼠人。希望你在未來不會被重復不休的叛徒鑒別弄得失心瘋。”
“首先感謝你的提醒,貝爾摩德女士。”
散兵放下酒杯,拍了拍始終沒怎么說過話的實驗負責人宮野志保,一副了然于胸的樣子,“我相信你們對我的來歷肯定進行了完備調查,你們心中估計也有不少問題”
“比如好奇我為什么愿意放棄國外的頂尖實驗室回到米花町”
宮野志保雙手環胸。
“比如在窺探我的好小姨八重神子究竟和貝爾摩德達成了什么合作。”
貝爾摩德的笑容僵在臉上,琴酒明明早就知道八重神子手上有貝爾摩德的把柄,卻還是死死盯著這個把他也拖上賊船的女人。
“再比如我堅持進入黑衣組織的目的。”
哪怕是一向神經大條的伏特加,此時也秉神凝氣,期待狂妄大膽又很有背景的斯卡拉姆齊揭露事情的真相。
“這里人多嘴雜,你到底想說什么”
“你們不是一直很想知道嗎”散兵看起來毫不在乎自己剛剛說了什么大新聞,忽視琴酒越來越危險的眼神,繼續說道,“那我就告訴你們好了,省得你們瞎猜壞了我們團結友愛的氛圍。”
“我的目標就是盤星教的阿扎爾。”
兇狠的眼神光讓見慣了黑衣組織內亡命之徒的宮野志保都忍不住脊背發涼,散兵凝視著不遠處報團的盤星教教眾,一字一句撂下狠話。
“我要他的命。”
琴酒不是弱不禁風的
實驗室學者,他欣賞一個普通的學者能擁有這樣的殺氣,但他更有為組織排除隱患的義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