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下午15時許,米花町突顯強大雷暴,據專家稱,這可能與日本近兩年來愈發活躍的地殼活動息息相關”
今天的米花町市內,所有電視臺不約而同地報導了下午這場詭異的氣象災害。討論八卦是普羅大眾的廣泛愛好,就連黑衣組織的老干部都不能免俗。
“要我說這都是些吃干飯的家伙。”皮斯科一邊晃蕩著酒杯,一邊點評著新聞上那看起來言之鑿鑿的專家建議,“什么時候地底的巖漿震一震都能夠引發氣象災害了時無英雄使豎子成名現在的專家為了騙取政府經費什么都干的出來。”
“今天米花町鬧出的動靜不算小,”勝呂隆行謝絕了皮斯科碰杯的邀請,示意自己今天并不打算喝酒。“包括米花醫院在內的好幾個大醫院都已經超載運轉說起來,地下黑市有傳言,今天的氣象災害和盤星教最新的研究有關。”
“盤星教么”皮斯科不屑地哼了一聲,將杯中的名貴紅酒一飲而盡,重重地將玻璃瓶砸在包裹著絲絨質地桌布的長桌上。而后又抬高音量,故意對著角落里鬼鬼祟祟的盤星教教眾高聲喊道“一個到現在都沒能給出交易物品的交易對象簡直可笑”
菜菜子扯了扯夏油杰的衣袖,死死盯著狂妄的斯科皮,輕聲道;“夏油大人”
“隨他們叫囂吧,”夏油杰面不改色,完全不為黑衣組織人的叫囂而變了臉色,只是冷靜地說道,“沒能給出令合作對象滿意地條件,的的確確是盤星教一方理虧。”
今天他足足在雷電影那栽了個大跟頭。盡管夏油杰提前已經仔細和阿扎爾了解過“神明”這一存在的特殊性但不得不說,雷電影的實力還是完全超出了他的預估。
更何況現在盤星教不得不承認,失去真人的無為轉變和實驗品0號后,唯有黑衣組織有能力將實驗繼續推進。
夏油杰深吸一口氣,面無表情薅了一把悄悄探出腦袋的咒靈。感謝禪院甚爾的丑寶漫天的雷暴沒有絲毫一點留情面的意思,憑借著丑寶儲存死物的特性,夏油杰強行把自己吞入腹中那短暫的空間轉移,才終于從那該死的街區里逃了出來。
雷電的囚籠封鎖一切被神明視作敵人的存在,等到夏油杰好不容易擺脫搜索、逃出生天想要再召喚回漏瑚和花御時,他已經聯絡不上任何一個咒靈,包括人類重面春太和組屋鞣造已經和他徹底斷了音訊,估計已是兇多吉少。
經過整整半個下午的深思熟慮后,夏油杰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龜縮在盤星教基地的阿扎爾拖了出來。
“我不是告訴過你嗎不要試著挑戰神明的偉力”這位曾今位高權重的前大賢者哪怕在奢華的宴會也忍不住露出癲狂的質疑“為什么要去招惹雷電影”
“給我對夏油大人放尊重點”美美子將雪亮的刀片逼在阿扎爾布滿皺紋的脖頸上,但此時已經陷入恐慌的阿扎爾則全然不顧近在眼前的危險,口中還不斷喃喃著“神明”、“神之心”這樣夏油杰耳朵都能聽出繭子的詞語。
“夠了,阿扎爾。”已經被念叨得不耐煩的夏油杰把手死死壓在這個因為流放生活變得無比虛弱的老人身上,強迫讓他好好聽清楚。
阿扎爾掙扎著,但完全掙脫不開夏油杰的桎梏,只能被迫聽著夏油杰的最后通碟。
“我不管你有多害怕雷電影,也不想知道你的仇人是誰。但我現在可以明確告訴你,為了拿回真人,我們盤星教已經跟那位神明大人杠上了。”
說罷,夏油杰頂著周遭黑衣組織人士似笑非笑的看笑話眼神,不動聲色地將阿扎爾地領子拽向角落,壓低著怒音,“你也不要以為可以獨善其身。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似乎你從前的仇人也跟了過來如果你不配合,我可以保證
讓你比盤星教先走。”
阿扎爾那干枯的面龐上擠滿了褶皺,哪怕是被如此多的惡心紋路擋著,也看得出這個老人臉上濃重又揮之不去的陰影和恐懼。他咽下恐慌的口水,環視四周后緊張地問道“是誰是教令院的人還是愚人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