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不耐煩地揮開阿扎爾煩人的手,懶得再和阿扎爾虛與委蛇。
“你的仇人跟我有什么關系別忘了,盤星教答應保住你性命的前提是保證實驗的正常進行。”
夏油杰兩手一攤,無辜地望向怒火中燒的阿扎爾“我差點都忘記了,現在似乎已經到了實驗的關鍵節點,但我們不光失去了術式無為轉變和實驗品0號,還即將失去我們接下來合作進程中不可或缺的一位盟友了。”
“不就是神之心嗎我給”阿扎爾咬咬牙,忍痛答應交出被豺狼盯上的神之心。肉痛之余,他也不忘要求“但你必須保證,神之心不會被黑衣組織據為己有。”
“這個你放心。”心滿意足的夏油杰不介意答應阿扎爾一些小小的要求,更何況在他的計劃內,交出神之心本就是權宜之計。借給黑衣組織的東西終究還是得要回來的,但要回來之后的歸屬權可由不得阿扎爾選擇。
“我保證神之心不會在黑衣組織的手里待上超過三個月。”
“你最好是。”恢復平靜的阿扎爾越細想越覺得自己被迫吃了個悶虧,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曾今叱咤風云的大賢者也只能咬牙吞下苦果。但吃了悶虧后,該爭取的利益可不能少“我要求至少增加百分之二十的實驗成果。”
夏油杰微微皺了眉頭,但還是攔下了正欲開口怒罵阿扎爾貪得無厭的美美子和菜菜子。
他打算給突然支棱起來的阿扎爾一個機會,于是饒有興致地詢問
“你確定你有本事吃下這多余地百分之二十就憑你一個人”
“怎么,你不敢”
“我當然無所謂”夏油杰拍了拍阿扎爾的肩膀,在后者眼中,這無疑是一種更為惡劣的嘲諷“那就祝我們與黑衣組織的合作順利進行吧。”
說罷不等阿扎爾再說些什么,就帶著美美子和菜菜子二人施施然離去。觥籌交錯之間,夏油杰已然隱入人群。阿扎爾空有一肚子怒火卻無法發泄,只能又再心底給夏油杰添上一筆。
有人哀愁自然有人歡喜,這邊盤星教內部開始因為利益的分配鬧起了矛盾,這邊的黑衣組織卻期待著從盤星教身上撕一塊肉來。
“你覺得盤星教還能給我們帶來什么好東西”
貝爾摩德撥弄著發尾,津津有味地看著遠處角落邊剛剛發生的鬧劇。
“盤星教合作的事情雪莉她心里有數,盤星教的底細一試便知。”琴酒將煙蒂滅在玻璃煙灰缸,身邊的伏特加用隨身攜帶的手絹擦拭著玻璃杯,力圖將二人的痕跡擦拭得一干二凈。“她最近心情不好,你也少去她跟前湊熱鬧。”
“唉,我倒是想繞著她走。”貝爾摩德清抿一口香檳后,將酒液倒在宴會廳的昂貴地毯里。
“如果你能繞著我走那可是謝天謝地了,貝爾摩德。”聲音從后方傳來,宮野志保沒好氣地看著目光漂移的貝爾摩德,“下次能夠方便尊貴的千變魔女大人提前知會一聲小小的研究負責人嗎”
貝爾摩德選擇性忽視了宮野志保潛藏在語言里的嘲諷,越過心情不好的實驗室負責人直接跟她身后的人打招呼“嗨斯卡拉姆齊,迎新晚宴吃得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