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該怎么進去呢”密涅瓦微微撅起了嘴,看著奧姝圖說。
奧姝圖通常是個嚴厲的母親但密涅瓦又不是她的自家孩子,當然要照顧一些。她側過頭看向了阿戈摩托“阿戈摩托”
全視的阿戈摩托嘆了口氣。他有些不情愿地說道“今夜是滿月時分,會有一群愚蠢之人試圖用他們的邪惡儀式召喚并囚禁死亡。那儀式的力量會打開維度的屏障,你可以在那時候進入地球。”
“旅程愉快,密涅瓦。”奧姝圖微笑著說,“我們等著你真身降臨的那天。”
維山帝就像他們來時那樣,又從容地離開了。
召喚死亡什么樣的蠢貨才會試圖召喚死亡密涅瓦心想。人們只會像面對風暴的羊群那樣,慌亂地逃離死亡。從死亡面前蜷縮成一個嬰兒,破口大罵,試圖讓自己躲過這次厄運。
但維山帝是不會欺騙她的。于是密涅瓦耐心地等著等到地球繞著太陽緩慢地自轉了半圈,英國沉沒入無光的黑暗之中。
她看見維度的屏障中裂開了一個豁口像個漩渦般瘋狂地旋轉著,試圖將儀式征召的對象攫入其中。密涅瓦好奇地步入漩渦中她當然也算是掌握死亡的神明。
“為汝奉上鮮血為汝奉上被遺忘的名字”那頭有許多人的聲音虔誠而滿含狂熱地頌念著,“伴隨著折磨與痛苦我呼喚死亡。”
于一片黑暗之中,密涅瓦順利地穿過了那層阻礙她的如同玻璃般的屏障,仿佛跨過一層輕紗般的簾幕。
當黑暗散去時,她正站在一個巨大的法陣中央,雪白的長發幾乎垂到地上,一襲黑色的古典衣袍迤邐曳地。一陣冷寂如霜的寒風席卷而來,吹熄了在這間地下室里點燃的幾根蠟燭。
她抬起眼睛,看向那一圈戴著兜帽的祈禱者。
“我們做到了”一個戴著兜帽的人已經激動地大呼了起來,“簡直不敢相信我們做到了這次我們成功囚住了死亡”
“太好了”為首的一個已經掉光了頭發的老頭繞著法陣走了幾圈,像打量一件貨物一樣打量著密涅瓦,“自從我們把那個他媽的夢給召喚來之后都過了快七十年了什么好處也沒得到,如今我們終于能夠號令死亡”
“原來就是你們把夢君給弄得消失了這么久呀。”密涅瓦忽然開口說道。她低下頭若有所思地看著那個法陣“這可不像什么歡迎儀式。”
“不錯,死亡”那個老頭咧開沒牙的嘴說道,“環陣能夠束縛你的靈體,你是逃不出去的,除非我發出了命令”
他突然眼球暴突,發出了一陣驚恐的嗬嗬聲。隨著幾聲驚恐的尖叫,這群披著兜帽長袍的人一個接一個地倒在了地上,頃刻間化作了皮膚漆黑的干尸。
“為什么要想不開召喚死亡”密涅瓦有些困惑地說,“你們應該慶幸我不是她。”
她一抬腿邁出了那個環狀的法陣,任由那些死人無聲地變為一地塵埃。這大概就是沒有完全將神格和靈魂剝離帶來的最后一丁點便利之處她還保留著名為“生殺予奪”的超凡神力。
不過這力量終有一天也要分割出去,沒什么好稀奇的。密涅瓦拖著她的長袍和長發順著地下室的暗門向下走去,十分好奇那位夢之君主是怎么被這拙劣的把戲給一困七十年之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