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你穿成這樣可以進那個什么法師酒吧嗎,托尼”索爾看著穿著術士戰甲在他身邊低空漂浮的托尼,忍不住問道。
“誰規定法師必須頭戴發冠、身穿長袍,戴滿奇怪的掛飾”托尼翻了個白眼,語氣矜持地說,“以防出現你說的那種情況,我還做了點準備。”
他挺起胸,在術士戰甲的胸口輕輕一拍。
在索爾充滿興趣的目光中,戰甲的肩膀位置發出了噗的一聲輕響,然后一件紅色鑲金邊的斗篷突然冒了出來,裹在了托尼身上。
“”索爾等了一會兒,挑起眉毛,“就這樣”
“這還不夠嗎”托尼提高了嗓門,抬起雙手說,“一看就是個法師”
“你明明只是在你的戰甲外面加了個斗篷而已。”索爾直白地指出,“而且款式還挺眼熟你是不是抄襲了那位,呃,奇異博士”
“你怎么憑空污人清白”托尼反應激烈地大聲反駁,“你是不是只見過斯特蘭奇一個法師而且什么叫只是加了個斗篷你看”
他抬起胳膊,叫索爾看清他手臂上那些閃爍著光芒的符文鏈條。
索爾看了連連點頭,然后有理有據地反駁道“我不是只認識奇異博士一個人,我還認識洛基,密涅瓦也算一個,還有今天見到的扎坦娜。但只有奇異博士穿斗篷這是什么符文”
“盧恩符文。”托尼抱起手臂,不假思索地說。
“喂,斯塔克,我是阿斯加德人”索爾沒好氣地說道,“盧恩符文是我父親從智慧之泉中得到的你糊弄誰呢”
托尼移開了目光“抓緊時間,我們得走了。”
“你其實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吧還是說這是你畫著好看的”索爾說,“喂,斯塔克你在往哪走”
托尼板著臉,拖著索爾繞過大街上的人群,拐進一條人跡罕至的小巷里。
他面對磚墻站好,從兜里掏出一個小紙條。托尼邊借著路燈展開它,邊對索爾進行人身攻擊“與其操心我看起來像不像個法師,倒不如想想你會不會被酒保趕出去吧,索爾我們現在都知道無門酒吧只接待施法者。”
“我是阿薩神族。”索爾挺起胸膛,“你不用擔心這個問題。”
“最好是。”托尼嘀咕道。他伸出一只手在墻上比比劃劃,同時念叨著“門門門呢”
“我有個問題。為什么我們要等到晚上才來”索爾抱著胳膊在旁邊說。
“你見過哪家酒吧白天開門”托尼理直氣壯地回答,依舊在墻上畫來畫去。
“那位扎坦娜小姐都說了,一天中的任何時間都能進去。”索爾說,“是你非要晚上來的”
“因為要是白天被人看見我這個樣子我會覺得很丟人”托尼惱羞成怒地回答,“滿意了嗎,索爾奧丁森”
“你繼續,你繼續。”索爾立馬哄勸道,原地后退了一步。
“好吧,我想我能感覺到魔力節點哈,斯塔克法師的開門咒。”托尼哼了一聲,“門有了快點過來,索爾”
雷神拉住了他的手臂,磚墻上光芒一閃,他們就像穿過一層水做的簾幕一樣從并不存在的門中穿了過去。
無門酒吧是個看起來相當符合刻板印象中法師集會的地方,而且顧名思義,它沒有門,甚至也沒有窗。
地上鋪設的石質地板看起來有幾個世紀的歷史,墻壁上鋪滿了蜿蜒的藤蔓,在酒吧的昏暗彩球燈光下面,裝飾著不知道作用的神秘圖騰和魔法塑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