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黑蘭也是那附近都沒什么九頭蛇活動”金并對著電話指指點點,“直接聯系cia就說你們是呃愛好和平的非政府組織,就這么說。”
“還有帝王城”金并徹底坐不住了,這位體型龐大的黒幚頭目氣得一連撕開了好幾顆襯衫紐扣,“把我們現有的九頭蛇情報,包括上次合作失敗的時候留下來的那些,一式三份抄送給神盾局、fbi和cia。再單獨發一份給國稅局,附上紐約其他大小黒幚的資料,然后把哥譚那幾個大黒幚也帶上,就說發現他們偷稅漏稅。”
金并摔下電話,眼睛赤紅“我產業縮水,別人也別想好過大家一起回到起跑線上吧,想在我身上動刀子,就得先被我咬下一塊肉”
就這樣,美國東海岸的地下世界在一夜之間開始了重新洗牌而大多數人現在對此依然一無所知。
“昨夜,我們在美國東海岸的基地有三分之一受到了襲擊,你對此有什么頭緒嗎”九頭蛇基地中,上一具身體慘遭焚毀,九死一生才更換了精神載體活下來的紅骷髏抱著胳膊對浮士德博士說。
“我可不負責管這個事。”他對面的“浮士德博士”推了推單片眼鏡,圓滑地說,“這得靠你自己了。”
紅骷髏面無表情地瞪了對面的浮士德一眼,憎惡地說“怎么那火沒燒到你身上”
“想出去走走嗎”史蒂芬拿著一塊抹布心不在焉地擦著一個觸手擺件,余光瞄著在沙發上舒服地窩著的密涅瓦。
“好呀。”密涅瓦逗著茶幾上的一窩小蛇笑著說,“我們還去玩室內十木滾柱球戲嗎”
“那叫保齡球,密涅瓦。”史蒂芬無奈地嘆了口氣,回過了頭,“呃,我覺得你最好別和它們說話。”
“大人,您的眼睛就像墜落的星辰。”一條暗紅色、額頭長著米粒般小角的小蛇甜蜜地說,“您的頭發就像天使的羽翼般潔白,您真是造物主的奇跡”
“”史蒂芬抱起了胳膊,他還記得這一窩蛇是怎么用惡毒的語言嘲諷了他一晚上的,內容包括他“眼睛像染色失敗的彈珠”,還有“長著看起來隨時會過勞死的白頭發”。
這些怪蛇是洛杉磯的惡魔入侵事件最后留下的紀念,史蒂芬清除了全城的惡魔氣息,它們最后凝聚形成了這個形態。
“嘴這么甜”密涅瓦很感興趣地說,用兩根手指捏起了小蛇,然后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不如永遠陪伴我吧,只要死去就是永恒了”
那條蛇尖叫著吐出了兩個火星子,扭動如同印度蛇笛表演。
史蒂芬無奈地看著密涅瓦興致勃勃地放下蛇,走到他身邊。她愉快地說“我們去哪呢”
史蒂芬把自己的裝束變成寬松的毛衣和休閑褲,一邊忙著把密涅瓦那神秘學氣息濃厚的服裝改變成和他風格類似的裝扮,一邊若無其事地說“只是出去走走,散散步我想去長老會醫院看看昨晚那些傷者的情況,我們可以順便在外面吃晚飯。”
“那走吧。”密涅瓦完全沒在意自己穿著什么,那件寬松毛衣在她身上顯得格外綿軟。她看著他的眼睛閃閃發光,神情讓史蒂芬無端想起了準備春游的中學生。
他們先去了長老會醫院,這也是斯特蘭奇任職了將近十年的那家醫院。
史蒂芬依次確認了這些傷者都沒有受到特別嚴重的傷害,終于放下了心,和密涅瓦走下樓梯。
“你打算回到這兒嗎”密涅瓦的雙手背在背后,歪著頭笑容狡黠地問,“我看見你的表情很懷念。”
“我還在考慮凡事皆有代價,密涅瓦。”史蒂芬認真地說,他停了下來,轉過身看向密涅瓦的眼睛。
那雙眼睛已經清澈如昔,但史蒂芬仍然記得它們是如何被地獄的氣息盤踞,仿佛嗜血的惡魔。
凡事皆有代價,而密涅瓦已經替他承受了一些。他如今尚且有可能償還密涅瓦替他背負的那些東西,但如果這種代價因為他的緣故被轉嫁到了他的病人身上,他將再也無力回天。
斯特蘭奇是最好的醫生,也是技藝精湛的法師。他不單治愈人類的病痛,也治愈受傷的世界和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