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坦丁通過各種花樣成功弄清楚了上都夫人的召喚儀式,他把這歸類到了自己那花樣百出的保命方式之中。
他當然不能召喚“死亡”,畢竟他確信自己的話術沒法逃過死亡那溫柔的懷抱;他也不能要求與死神玩塔羅牌,他本人可不擅長這個。
只需要經過一些變體,再改變一下條件,他可以召喚一個在死亡的國度呆過的死神,接下來當然是用賭術,來躲避死亡的懲罰。
于是,在一次被數個地獄領主外加惡魔甚至還混入了一個天使的圍攻中,他召喚出了密涅瓦。
“你奉上的是什么東西”蒼白女士從虛無中浮現,表情嫌棄地說,“那不是星空中的隕石,也不是被人遺忘的詩歌你壓根就不知道什么被人遺忘的詩歌,那所謂早已滅絕的生物之骨是老鼠的骨頭只有你的鮮血和名字是真的但我要它們干什么”
“但你還是聽到了我的召喚,女士。”一身是血的康斯坦丁喘了口粗氣,捂著自己受傷的肋骨忍痛笑道,“至少我吸引了你的注意。”
“是的,所以我來了。”密涅瓦點頭回答,露出一個冰冷的微笑,“但你有什么可以用來支付你想要的東西的代價嗎”
康斯坦丁的大腦飛快地轉動了起來。這位死神對他的靈魂不感興趣,這對康斯坦丁本該是個好消息,但對眼下的情況來說可是大大的壞他的靈魂可是他最常用的籌碼
如果死神要帶走他的靈魂,外面那些同樣是他靈魂債主的東西勢必要和死神打上一架,那樣康斯坦丁就能順利脫險,溜之大吉。現在除了靈魂他還有什么能許諾出去他的腎臟
“我沒有什么可以用來取悅您。”康斯坦丁苦笑著說,滑坐到了墻角邊,“我想我要死了。但看在我向您奉上了鮮血和真名的份上,請您滿足我最后的愿望我想再打一次牌。”
密涅瓦聞言撇了撇嘴,勉為其難地點點頭“這真是我見過最奇怪的要求。”
康斯坦丁頓時暗喜,這就是他的后備計劃,只要死神和他開一次賭局,他就能想辦法騙死神去幫他打發掉外面那些債主
了
康斯坦丁瞳孔地震地看著密涅瓦隨手扔了一副牌到他手里,然后再次隨手從他布下的結界外面像抓雞一樣捉過一只惡魔扔到了他面前。
在惡魔滿是臟話的背景音下,這位白發的不知名神靈朝他一笑,然后說“我看到外面有很多在叫你的名字,所以隨便給你找了個牌友。再見,康斯坦丁。”
即使是以康斯坦丁的心理素質,也不太愿意回憶起那天后面他經歷的事情尤其是當他后來得知上都夫人的遠古族裔們創造的儀式到底會召喚出哪些存在的時候。
而現在,仿佛是上次倒霉事件的悲慘復刻,這位如今化名密涅瓦愛德華茲的白發美人正站在寒冷徹骨的火焰中央,饒有興致地對他說“你找我什么事呀”
“哈哈,你在說笑吧,閣下。”康斯坦丁移開了目光,“我可能是走錯了。”
“真的嗎”密涅瓦睜大了眼睛,指了指他身后,“也許你是要來找他”
康斯坦丁回頭一看,一個穿著古阿茲特克帝國神靈裝扮的骷髏巨人正站在那里,威嚴地俯視著自己,眼中閃爍著幽幽光芒。他頓時心下一喜,開始盤算起怎樣最大化利用這兩個神明的關系
然后,隨著一聲仿佛放煙花般的巨響,米克特蘭堤庫特里就在他眼前轟然坍塌,變成了一灘發著光的粉末。
密涅瓦在他身后發出一串笑聲,愉快地說“好啦,現在你只能找我了。找我什么事”
康斯坦丁覺得自己需要抽根煙冷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