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是什么鬼”芬霍夫驚魂未定地捋著袖口,忍不住脫口而出,“怎么回事我差點被摔死”
“抱歉,你來得比我們說好的早。”穿著斗篷的男人充滿歉意地說,“我正在考慮改變一下這里的建筑格局擴張一下一樓的面積,你知道。”
這個見鬼的建筑物的主人雙手一抬變成了一個法師,然后握了握他的手“你好,芬霍夫博士,我是史蒂芬斯特蘭奇。辛苦你過來一趟,神盾局應該已經和你說明過這次的目的”
“評估一位女士的精神狀態和進行人格側寫對嗎”芬霍夫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小速記本,翻了翻上面的內容,點著頭說,“別擔心,我是這方面的專家,也是神盾局顧問里最專業的一位。”
他們于是一起往樓上走去,芬霍夫一路上都在不著痕跡地觀察著這充滿神秘學氣息的建筑物。
在踏上樓梯時,芬霍夫不經意地說道“我以前聽說過你,斯特蘭奇博士。你被稱為上帝賜給手術界的禮物,當時神盾局一度還想聘請您作為顧問”
斯特蘭奇不知為何笑了一聲,搖了搖頭。
“后來聽說你出了車禍,退出了醫學界。”芬霍夫嘆息著說,“真是世事無常。”
“命運總是如此。”斯特蘭奇平淡地回答,毫無芬霍夫設想的那種壓抑憤懣的情緒,“我對現在的生活也挺滿意的還可以當個禮品店的店主什么的,或者給孩子們吹氣球玩。”
芬霍夫滿腹狐疑地打量著他身上那層疊復雜充滿神秘學氣息的法師袍,又回過頭看了一眼一樓大廳邊上那明顯是新開辟出來、還沒有收拾完畢的禮品店區域,最后還是決定跳過這個話題。
“您能和我說說那位密涅瓦女士的情況嗎”芬霍夫說,“不用太詳細,只需要講講你們平時的相處模式,然后我才能判斷出問題可能出現在什么方向。”
斯特蘭奇諱莫如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干巴巴地講了起來。
這位博士的講述方式仿佛不是在進行人物介紹,而是在背誦病案,哪怕是號角日報的八卦記者來到這里也只能抄走一稿子的病例主訴和癥狀描述,編不出半點花邊新聞。
但芬霍夫卻若有所思地瞇起了眼睛。
他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精神領域大師,自然能從斯特蘭奇刻意忽略的種種信息背后拼湊出一個模糊的形象隨心所欲、挑戰一切、爭強好勝,簡單來說,一類他最喜歡的人。
因為他們易于操縱。
芬霍夫在密涅瓦的臥室門口客氣地謝絕了斯特蘭奇陪同進入的要求,笑瞇瞇地向他許諾了會第一時間告知結果,并且“不會刺激到那位女士”。
他站在房門前的陰影中,目送著斯特蘭奇走下樓梯離開了這一層,再次推了推單片眼鏡,嘴角露出一個陰冷的微笑。
沒錯,約翰芬霍夫還有另一個名字浮士德博士。他的確是個是精神病專家,但同時也是個臭名昭著的犯罪頭目。
浮士德最擅長的不是治療精神病,而是制造精神病洗腦和精神控制才是他最擅長的領域,而這天分讓他在九頭蛇里同樣擁有超然的地位。
此行浮士德博士本來是沖著那位史蒂芬斯特蘭奇來的這位醫生一度高踞在九頭蛇的暗殺名單上,因為他超凡卓絕的醫術有可能將那些本來注定成為廢人的家伙重新活躍起來。
浮士德博士本來計劃著在神盾局對此人拋出橄欖枝后對他進行洗腦控制,或者干脆進行無害化處理。
但他一沒想到斯特蘭奇傲慢地拒絕了神盾局的橄欖枝,理由是“毫無挑戰性”,一沒想到那之后沒過幾天這個天才醫生就出了車禍,雙手盡廢,再也無法拿起手術刀。
浮士德還為此調查了一下,結果到頭來也沒弄明白斯特蘭奇的車禍到底是不是他們的自己人干的九頭蛇的內部勢力錯綜復雜,浮士德一直相信哪天紅骷髏通知他可以把美國隊長發展成九頭蛇也不足為奇。
而神盾局對斯特蘭奇的悲劇表示了非常官方的遺憾,在斯特蘭奇再次拒絕成為其他醫生的醫學助手和書面顧問之后,終于徹底對他失去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