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可以談談,女士”企鵝人肥胖的臉上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請別急著殺我。”
“別叫我女士。”密涅瓦平淡地說,接著露出了一個冰冷的微笑,“當然了,科波特先生我正是為了和你談談而來的。”
“為了談談”就殺掉了他四分之一的人手,傳出去別的黒幫都會笑死在街上企鵝人暗自腹誹了一句,掏出手絹擦了擦臉上的鮮血,畢恭畢敬地問道“您希望我做什么呢”
“你和你的勢力都要歸我所有。”密涅瓦笑瞇瞇地回答,“我不會干涉你們平時的活動的,但是有時候也許我需要你們幫我一些小忙”
她身后堆積成山的尸體仍然在往下滴落鮮血,一滴滴化成了冷汗,從企鵝人的后背沁出。
“當然了,當然了。”企鵝人在幾十個利爪的凝視下訕笑著說,看著她的臉色,聰明地沒提貓頭鷹法庭,“我當然會一絲不茍的完成您的吩咐。只是我的絕大部分手下都在這里了,要重新組建勢力也是困難重重哪。”
“別擔心,科波特先生。”密涅瓦笑瞇瞇地說,“不朽的布蘭達索托菲亞會讓他們歸來。”
“什什么”企鵝人小心翼翼地說。
一陣陰冷的風在室內打著旋鼓起,卷走了那些彌漫的血腥氣味。接著,一個接一個地,企鵝人的那些死去的手下醒了過來,發出了嘈雜的抱怨和慘叫聲。
“干那是什么東西”“哪家敢來突襲老板的地盤”“等會,伙計們,我覺得不太對”“我怎么記得我好像死了”
“晚安,科波特先生。”密涅瓦站了起來,那些利爪隨之紛紛從狹窄的窗戶中消失不見。
白發的女郎緩步走到他面前,低下頭看著企鵝人,輕柔地說“如果你想找我,就向神祈禱吧。如果你的工作完成得足夠好,我想死亡也許就能不再是一件可怕的事了,你說對嗎”
“我該怎么稱呼您”科波特的呼吸變得粗重了許多,遠處那些愚蠢的手下依舊在不斷從“山”上爬起,伴隨著一陣陣大呼小叫。
“名字沒有什么意義。”她笑瞇瞇地回答,“所以,隨你吧。”
隨著空氣中的一陣漣漪,她消失在了原地。企鵝人緊緊地攥住了傘柄,狠狠地把一個還在大叫的手下抽翻在地。
哥譚難得晴朗的夜空中,月亮已經升至正空,正在漸漸向東方移動。
被打得像條死狗的小丑在阿卡姆瘋人院的牢房中斷斷續續地哼著破碎不成調的小提琴曲,時不時咳出一口血沫;不知來由地滿心焦躁的蝙蝠俠正在向他的基地中飛馳,戰術目鏡正在提取分析一個白發女人的模糊照片。
而密涅瓦邁步走上了紐約圣殿的臺階,門自動打開了,暖黃的光芒照亮了她的臉。在進門前,她悄悄用了個簡單的清潔戲法,清理干凈了身上的血漬。
密涅瓦走進紐約圣殿,抬起頭,目光似乎穿透了至圣所的層層遮擋,看到了冥想室中的景象。
“晚安,史蒂芬。”她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