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點兒醫術怎么敢打著幌子給人治病的萬一出了紕漏,你想過后果嗎”
高賢于不自在地搔搔頭“所以,我不說了嗎治不好不要錢。振興中醫,人人有責,我只是呵呵,我只是缺少臨床經驗。”
他本來是中醫大學在讀,結果研究生實習期間,替同在醫院實習出了醫療事故的同系同學背了鍋,各大醫院都不肯接收他。
他有醫師執業證,可自己又沒錢開自己開個小診所,只能天天在菜市場搭個攤給人看點小病。
“有熱情是好事兒,但是空有熱情卻無知,這就是在害人了。”
葉柏念無奈地嘆了口氣,攤開手沖高賢于索要,“你把針包給我。”
高賢于第一反應是藏起針包,眼睛瞪得老圓“我可不給,這是我吃飯的家當再說了,我可不信你,你看樣子可不是個醫生,萬一把沈姨扎壞了咋整我得對我的病人負責。”
從進門起就一直沒吭聲的沈故淡淡開口“你怎么有臉說這種話”
他可是聽到了葉老師的話,如果葉老師當時沒有阻止,高賢于那一針可就扎在了媽媽的大血管上。到時候血止住了還好說,血要是止不住,后果不堪設想。
說完,他看向沈母“媽,咱還是去醫院吧,這個高賢于壓根不靠譜,別為了省錢,不拿自己的身體當回事。”
沈母看看高賢于,又瞅瞅葉柏念,突然有了主意,開口道“葉老師,您是不是也懂針灸,小高扎不了,您來幫我扎吧。沒事,反正我的腿已經這樣了,再壞也壞不到哪去,我不會賴您的。”
葉柏念本來也是這樣想的,現在從沈母嘴中聽到這個要求,沒有拒絕,但也沒有第一時間答應。
她向沈故征求意見“沈故,我的確懂針灸,也可以治,不過這需要征求你的意見。”
沈故抿了抿唇,他對葉柏念有一種天然的信服感,最終還是點點頭“葉老師,我相信您。”
兩位當事人都同意了,葉柏念再次向高賢于伸出手“高先生,請問現在可以把針包借給我用一下嗎”
高賢于這才磨磨蹭蹭地把針包遞給她。
葉柏念剛才已經確認過了,沈母的髖膝關節和踝關節都有風濕。她取了髖膝關節周圍的環跳和陽陵泉兩個穴位扎針,又選了踝關節的取懸鐘等穴位,速度飛快地一針一針扎下去。
看得幾個人都是眼花繚亂。
沈故不太能看明白,但高賢于作為一個半吊子中醫,對葉柏念的針灸水平終于有了深刻的認識。
牛簡直太牛了
他敢說,就連很多老中醫的針灸水平都沒有她高。
葉柏念身后猛得傳來哐當悶響。
她聞聲扭頭,就看見高賢于跪在地上,見她看過來,大喊道“師父您收了我吧師父”
葉柏念“你能不能先起來。”
“不行,我起不來。”
高賢于仍然直直地跪在原地,“師父您是我的神我佩服您佩服地五體投地,根本起不來”
葉柏念“”
我看你是有什么大病,要不我給你扎兩針放放腦子里的水
半個小時后,葉柏念取掉了沈母腿上的針。
沈母被腿上的疼痛折磨了好幾天,現在卻感覺雙腿都輕快了好多,她不可置信地動了動雙腿,疼痛感果然減輕不少。
“葉老師,您,您簡直太神了。”
沈母激動地眼淚都快流下來了,“您真是太厲害了,我、我給您醫藥費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