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再夏噢了聲,仔細一算,那今天過后,他們可能得有小半個月見不到了。
明天陳醫生就休假回家,她得陪母上大人幾天,接下來馬上過年,池家過年繁瑣得很,初八之前都別想有什么工夫偷溜出來。
一想到要分開半個月,池再夏就有點郁悶了。
吃過飯,她和許定膩在一起膩了一整個下午。
熱戀期的小情侶黏人得很,池再夏幾乎整個人都掛在許定身上,一個不下來,一個不撒手,時不時擁吻,差點擦槍走火到身上衣服全都滑落。
在曖昧夜色降臨之前,池再夏終于被送回家,兩人不舍地結束了年前最后一次約會。
今年過年很熱鬧,也很無聊。
大年三十和大年初一基本都在走池家春節的一些傳統流程,拜灶君,拜祠堂,老宅里走一遭,四處說吉祥話,還是有固定臺詞的那種,穿什么吃什么也有規矩定例。
初二開始,池再夏被迫營業,每天都要上午起床,招待上門拜年的各位親戚,還有她爸和池禮生意場上來往的合作伙伴。
梁今越他們家也來拜年了。
自從跨年生日過后,池再夏和梁今越就沒再有過聯系。
池再夏并不好奇梁今越那日的突然告白,開玩笑也好,尋找新鮮感也好,總歸她不會接受,那這件事就不值得她去在意。
她也沒有想過要找梁今越說清楚,因為她的態度已經明了。
所謂說清,開解的是對方,而她并沒有這種普渡四方的善心和。
梁今越和他父母來拜年時,態度和以往并無不同,他也沒有提起生日那天的事,只在臨走前說,過完初五,他就要回學校上學了。
池再夏看他一眼,如實評價道“你這個假放得夠久了,回學校好好念書吧。”
梁今越挑眉笑了聲“你呢,過完年,下學期也該準備留學的事了,你和你男朋友,什么打算”
“這就不勞你操心了。”她表現得云淡風輕。
梁今越聞言,點點頭,沒再多說什么。
倒是他和他父母走后,未散的席間又聊起梁家生意上的事
“梁二那邊不表態,肯定就只能這樣了,當初本來也不厚道,被打擊報復,很正常。”
“說起來,許秦山這些年在深城還算是混出了點名堂,蔣宏濤也深城來的,想也知道,肯定更愿意跟他合作。”
許秦山
許定的爸爸
池再夏聽了一耳朵,有點好奇,只不過大人說話,沒她插嘴的份,她也不是很關心這些長輩的恩怨情仇。
相比之下,梁今越說的留學問題確實擺在眼前,更值得她擔憂。
和許定才幾天沒見,她就已經迫不及待想要開學了,下半年去留學可怎么辦。
之前她也和許定略提過一嘴,許定當時嗯了聲,只說知道,似乎沒有很擔心。
哎。
好在她本身并不是一個操心的人,想了些有的沒的,陳醫生叫她去拿酒,她起身,很快就將這些煩惱拋諸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