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再夏的親,充其量算是對某人早上行徑不分伯仲的小兒科回敬。
真正親上去后,她心里慌亂得不行,趕緊就想退開。
許定眼神深了深,在她放松腳尖的瞬間,攬住她的腰,微微傾身,噙住了還未離遠的柔軟唇瓣。
一開始,是輕嘗淺啄的來回試探,慢慢地,含住就不再放開了。
荔枝味好像是真的有。
池再夏腦海中莫名閃過這一念頭,不過她很快就陷入了混沌迷離,再也分不出神思考。
兩人呼吸都變重了,氣息交纏在一起,溫熱唇舌像荔枝果肉,鮮甜可口,令人欲罷不能。
池再夏胸口劇烈起伏,推了下許定的肩,想要拉開一點距離喘息。
可到這時她才發現,腰間的禁錮與平日克制的溫柔力道截然不同。
她推一把,并未讓自己獲得半分退出的余地,反而被變本加厲地咬住下唇,一點點被舔舐,牙關也被一次次撬開,悶哼聲消湮在唇齒間,只余曖昧輕吟,拉扯著,夜色里濕濕熱熱。
不行了,她眼睫輕顫,眼里浮起迷蒙水汽,背脊也顫栗著,本能地往后仰。
許定攬在她腰間的手順勢往上游走,將她無間隙地貼緊自己的胸膛,后仰一分,收緊一寸,她的腳無意識踉蹌往后,他便索性將她壓至身后樹上,一時間,退無可退。
他身上多了種池再夏并不熟悉的侵占氣息,溫柔又兇猛。
她像是困在海水中央,被他包裹著,又被他吞噬。
明明是寒冷冬夜,她卻自脖頸往下,都開始泛起薄汗,早上回校的澡算是白洗。
直到池再夏感覺自己快要溺斃在洶涌熱烈的吻潮之中,許定才放緩動作,但仍舍不得徹底放開她誘人的唇瓣,好不容易離一下,又忍不住重新覆上,反復品嘗。
結束的時候,池再夏在他后背胡亂抓瞎的手指都是顫抖的,渾身酸軟無力,如果不是被緊緊囿在樹后,她都懷疑自己能不能好好站穩。
許定一手握住她的后脖頸,拇指指腹在頸側輕輕摩挲,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平復完過快的呼吸后,他嗓音低啞著問“夏夏,嘗到了嗎”
池再夏哪還有空搭理他,不停喘著氣,渾身都潮熱著,身體好像有一種很異樣的變化。
許定見她不回答,又想吻上去,池再夏忙伸手捂住他的唇“嘗到了嘗到了”
初嘗“荔枝”的后果就是,當晚兩人去吃飯時,池再夏感覺自己舌頭麻了,如同喪失味覺般,什么都吃不出味道。
偏偏許定還當著她的面又找了一個新的口氣清新劑品牌,這家銷量更高,味道更多,看評論,持續效果也比較久。
他直接將購買頁面遞給她看,像是咨詢論文意見般正經地問“夏夏,你喜歡什么味道”
池再夏一口蛋羹哽在喉嚨,羞惱得直接上手拍打他“你是色狼嗎”
許定仿若未覺,拿了張紙巾幫她擦拭唇角,解釋說“狼是對愛情很忠貞的動物,他們一生只會擁有一個伴侶。”
池再夏瞪他一眼,見他目光緩移至唇上,又慫慫地轉了回去,繼續吃飯。
最終許定還是買了新的口氣清新劑,并且在學期結束前,邀請池再夏成為野生品鑒官,各種味道都嘗試了一番。
小夏品鑒官遍嘗百味,心里還是默默覺得,荔枝味道最好。
隨著集中上課的康復訓練順利結課,考試期也正式到來了。
國際部的考試安排比建院要早。
考完,室友都陸續回家,搬離了寢室。
姜歲歲不是平城本地人,也第一時間買好了回程機票。
池再夏還在學校逗留著,打算等許定考完再走。
不過許定很忙,陪他復習也都是在旁邊看小說睡覺,老讓他同學看見還怪不好意思的,她去了幾次,索性也懶得去了,留在寢室,偶爾還能打打游戲。
和許定在一起后,兩人上游戲的頻率其實肉眼可見地降低了不少,俗話說得好,有戀愛談,誰還打游戲啊。
倒是陸明珠考完試,終于想起來檢測下她的游戲水平。
先前得知她所在的區服是荒城之南,陸明珠就興致缺缺,連id都懶得問。
畢竟荒城之南這種名字,一聽就是新開的鄉下小服,整個服的人數加起來說不定還沒nc多,水平可見一斑,連帶池再夏口述的那些游戲經歷也像小廟里的妖風,聽起來檔次不高、場面不大的樣子。
這會陸明珠選擇區服荒城之南,進入游戲。
看見登錄界面清絕美貌持笛而立的天音成女,再看熟悉的id,她愣了下“我怎么在你們服有號,還是個天音”
池再夏一邊殺野豬一邊心不在焉地反問“我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