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在客廳等了一個多小時,好不容易等他開會完,她還要裝模做樣地進來找他加班。
他不會真以為她就是過來單純加班吧
季煙說“你想嗎”
王雋輕輕笑了聲,盯著她看了一會,他低頭。
做這種事,他從來都是稍作確認,得到她的答案后,他就不屑再問了,都是用行動回答。
季煙喜歡這點。
干脆利落,沒那么多扭扭捏捏,實在讓人滿意和舒服。
他們很少在臥室以外的地方這么近距離地親密過。
季煙還有些小緊張。
好在他是溫柔的。
再忍不住,他還是保留了一絲克制的溫柔。
書房的燈偏溫亮。
季煙看著他的眉眼,伸手摸了摸,皮膚是有些燙的。
她傾身親他。
王雋沉著聲“有力氣了”
她絲毫不介意越雷池“晚上吃了那么多肉,又不是白吃的,當然有力氣了。”
他笑著“你說的。”
她點點頭“我從來不說謊。”
很好,這把火徹底點起來了。
王雋抱著她回臥室。
太久沒見了,他們都很想念彼此,用自己的方式在表達,而且樂此不疲。
書房那趟顯然是個開頭,之后的全是延續。
歇下時,外邊已不復剛開始的明亮,反而是萬籟俱靜,就連隱約的聲響這會都半點不剩。
整個世界安安靜靜的,只有他們彼此的心跳是清晰的。
剛洗過,兩人一身清爽,季煙滾了兩圈,轉身見他笑著看她,她笑著鉆進他懷里“美吧舒服吧”
王雋說“你的想法就是我的答案。”
狡猾。
明明自己也那么想的,偏偏不愿意承認。
季煙不甚在意,說“等申報稿交了,我大概會閑兩個月。”
言下之意,她不用長時間出差,會留在辦公室一段時間。
王雋意會“有事給我發消息。”
哎呀,兩人又是不謀而合。
季煙想,他們簡直天造地設的一對,怎么可以這么契合。
她更愛他了。
一周后,內核會通過,季煙一行人又忙碌起來沖刺申報稿。
那段時間她被同事們指著做這做那,每天忙得像只下雨要急著搬家的螞蟻,和王雋又是一段時間沒聯系,除了偶爾在公司遇見,或者她在他會出現的地點悄然等他。
后者王雋全然不知。
季煙也不希冀他能知道。
這種感情很簡單卻也很復雜,他們約定成俗的炮友關系,他可不能知道她喜歡他。
萬一他發覺了,不想繼續了怎么辦
季煙照舊在試探他的底線,在他的生活里蹦蹦跳跳。
三月忙碌完畢,轉眼進入四月。
季煙確實變得悠閑許多。
她有時間就會去王雋那,有幾次是王雋來她這。
幾次之后,王雋發現她每次來他這邊,隔天早上他有事不能送她去公司,讓她開他的車去,她表面上應得很是興沖沖,其實每次都是打車去公司,有幾次還遲到了。
有一次是他親眼撞見。
那次他有事來七部,六部就在隔壁,他聽到了季煙的名字。
腳步倏地停住。
助理孟以安以為他是忘了什么事情,正要開口詢問,王雋抬手示意他不要說話。
周圍吵吵鬧鬧的,有人因為遲到在挨批評,有人在為復印錯資料而挨罵,還有人對客戶的電話點頭哈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