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萊爾眼神暗了下去。
少年的雙腿在水里游不太遠,他回頭甚至還能看見被困住的謝忱。
“這個位置可以。”
鴉透慌亂之中還感覺到有些荒謬,小臉煞白,嘴唇也開始無意識哆嗦,伸出手沒有控制力道去打他,卻打到自己手發麻克里萊爾都沒放手。
“不要。”
他不懂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明明從海底上來的時候還好好的,現在卻變成這樣。
少年聲音太過于可憐,克里萊爾聽到后停下了動作,垂下眸定定地看著他。
對視間,鴉透心里生出一點點不切實際的期待,希望克里萊爾會放過他,只可惜
“可以不在這里。”
說完后,他緊緊抱住少年,像是要把他揉進自己的骨頭里,帶著他原路返回。
在人魚宮殿的人魚看到了銀色閃電裹挾著極強的水流向主殿沖過去,動靜很大,連旁邊跟屬下商議要事的西部大殿下都微微抬起頭,看著水里留下的痕跡,輕輕皺了皺眉。
而在主殿這邊。
鴉透躺在貝殼里用手捂著嘴,像是被熱氣蒸過了一樣,小臉漲得通紅。
他咬著唇,不知道在想什么。
眼里閃過難堪,更多的是無盡的羞惱,還有一絲絲委屈。
他現在明白了克里萊爾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不在這里,那意思就是在別處。
洗澡的事情他根本沒有告訴過克里萊爾,他也不知道克里萊爾為什么會知道,鴉透不清楚中間發生了什么,混亂的大腦也處理不過來別的信息。
細白的雙腿蜷縮在一起,交疊的時候壓出了一點點肉。
被清理的地方皮膚嫩,鴉透不太記得自己哭沒哭過了,就算哭了,淚水混在海水里也看不太出來,只有眼尾緋紅,像是被誰欺負了一樣。
他蜷縮在一起,很像是小蝦米。
手上還有他扯下的克里萊爾的頭發,他猛地在水里甩了甩,一點都不想跟克里萊爾說話。
只是這件事的主動權不在他。
冰涼的手抓上他的腳腕,將他往下邊拉,腳心直直抵住了微微翹起來的鱗片。
鴉透往回縮,卻像是套了一層腳銬一樣,被緊緊拽住,挪動不了分毫。
抓他的人是克里萊爾。
肩寬腰窄,身型遠比貝克里縮著的少年要高大健碩,壓著目光,隱晦地咽了咽喉嚨,喉結上下起伏,有一種說不明的感覺。
他連傷口都沒有處理,臉上帶著血口,魚尾上的鱗片有幾片已經翻了過來,這都是剛剛在和謝忱打斗時留下的。
謝忱被困在了他的幻境里,現在不知道出來了沒有。
剛剛同等級的打斗就已經將他近乎恐怖的戰斗能力完美凸顯出來,這里還是大海,就算是使用了轉移道具也會被抓回來。
逃跑了再被抓回來,下場只會更慘。
結實的長臂穿進少年的后背與貝殼間,微微用力將他帶起。
少年的頭微微朝后仰,露出了脆弱的喉管。
鴉透感覺到那里下一秒就傳來溫熱的濡濕感,克里萊爾親上來,他驟然發出一聲哭腔,因為看不見手一直亂動,直到找到了對方的肩膀,于是加大力度把銀尾人魚往外推。
細細一把腰也彎出了好看的弧度。
被刺激到的克里萊爾不會放過他,直到這個姿勢帶來的不適涌上之后,他才勉為其難地離開了那塊位置。
密密麻麻的吻沿著修長的脖頸往下,跳過了那層衣服,一直往下。
背后的手松開,少年上半身陷進貝殼里。
這個動作嚇到他了,覆蓋上來的侵略性與雄性荷爾蒙滲進了骨頭里,他又驚又氣,聲音里帶著泣音,“克里萊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