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冗笑了笑,走到她旁邊的草地上躺了下來。
“豆苗怎么了怎么病懨懨的。”
葉扶眼里閃過一絲哀傷,“豆苗老了。”
姜冗愣了一下,隨后伸出手,輕輕撫摸著豆苗。
“別擔心,我可以幫它續命。”
“對動物也管用嗎”
“我也不知道,以前我給它們喝過我的血,它們一直很健康,也不生病,應該是有用的。”
葉扶抱住姜冗,“姜冗,謝謝你。”
姜冗揉了揉她的頭發,“我也不希望豆苗它們出事。”
豆苗“吱吱”喊了兩聲,毛茸茸的尾巴甩來甩去,隨后便跳到姜冗身上,用頭蹭著姜冗的下巴。
回木屋的時候,兩人把豆苗它們帶回去了,姜冗擠了兩管鮮血,讓葉扶喂給四個小家伙,喝了血后,它們很快就昏睡過去了,第二天醒來時,葉扶明顯感覺豆苗的精氣神好了許多。
葉扶在木屋里給小家伙們布置了一個房間,齊遠看到豆苗它們,立刻想到他那只兔猻,他帶著栩栩立刻去養殖區找兔猻,沒想到找了好幾個小時都沒找到。
“葉扶,我那只兔猻不會是被白狼吃了吧”
“不會,白狼只吃處理好的豬肉。”
齊遠不死心,拿著自制的釘耙,打算地毯式搜尋兔猻,葉扶只好帶著大家幫他一起尋找,最后在雞窩里面找到正在睡覺的兔猻。
兔猻被葉扶抱起來時才懶洋洋地睜開眼睛,它應該有十二斤重,灰褐色的毛發蓬松極了,栩栩第一次知道齊遠有寵物,她張大嘴巴,不敢置信地看著齊遠。
“爸,這只小兔子真的是你的寵物嗎你一個人的”
“這是兔猻,不是兔子,它是貓科動物,和兔子是兩個品種,而且這些兔子也不是普通兔子,是你姑姑和姑父從很遠的地方帶回來的雪兔。”
齊遠看著兔猻,眉頭忍不住皺起來,“葉扶,這只兔猻怎么呆呆傻傻的它不會是抑郁了吧怪我這么久都沒有來找它,我不是合格的鏟屎官。”
“它明明是慵懶,居然被你說成呆傻。”
“那我現在帶它回木屋,你覺得它會不會開心”
葉扶搖頭,“我怎么知道不過它好像挺喜歡栩栩的。”
兔猻咬住栩栩的手指,眼珠滴溜溜地看著眾人,見齊遠要摸它,它縱身一躍,直接跳進栩栩懷里,只是栩栩太小了,她的小身板承受不住兔猻撲過來時的沖擊力,踉蹌兩下直接倒在地上,兔猻看著摔倒的栩栩,滿臉寫著郁悶。
“兔兔,你有沒有受傷對不起,我力氣太小,沒接住你。”栩栩爬起來第一件事就是檢查兔猻有沒有摔傷。
“栩栩,你沒事吧”栩栩摔倒,大家都嚇了一跳。
“我沒事,我沒力氣,兔兔才會摔在地上,它被我摔傷了。”
“兔猻的身體很靈敏,它不會摔傷的。”葉扶把栩栩頭上的枯草取下來。
“真的嗎”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