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ze:烈焰,光輝,閃耀,迸發。
猛烈燃燒時所發生的強烈的光。
烈焰加悶燒,這個修車行老板懂,經常有車這么炸發動機。
把修車行搬去私立學校附近,修車之余順便發展副業,兼職做了個校車司機的老板告訴童教練:這個叫爆燃。
易燃的混合物在高壓高溫下,以每秒百米甚至數千米的速度迸射,比一千響的大地紅還炸裂。
絢爛耀眼,光芒萬丈。
血紅大野狼這次要跳的是theseventhday的完全版。
原速不減,重新編舞后增加了大量og動作,這個舞種曾經被相當直白地翻譯成“震撼舞”,徹底點燃時能輕易炸翻全場。
后臺一片忙碌,童熒被塞去給小隊員做上場前的最后輔導,并最終核對伴奏曲譜、檢查遞交給賽事主辦方舞臺設計。
剩下三位評委,還有另外一件很重要的事必須急著做。
“先別把那些事給小孩講。”商遠壓低聲音囑咐其他人,他在走廊里攔住穆瑜,掌心里都是冰涼的汗,“莊先生打擾您。”
遠處幾個混進來的小報記者往這邊看,壯著膽子探頭探腦打量。
走廊,臺下,小報記者。
時光仿佛輪回。
只是當事人已經和過去變化太多。
早金盆洗手、不再當重金屬樂隊主唱、如今躋身商業精英的商遠商歌王,一個眼刀冷然凌厲地甩過去,就足夠把躡手躡腳的幾個狗仔嚇得落荒而逃
系統大概猜到他是來問什么:“宿主。”
曼德拉卡并不能改變事實。
事實就是事實,去追查的人依然能查到證據,依然會發現那場墜機。
商遠低聲解釋了自己的來意。
他的措辭十分謹慎,說到兩年前的墜機,第一次連話也說不利落:“我、我想問,穆先生當時”
“被樹冠接住了,抓住了一根樹枝。”穆瑜說,“受了一點輕傷。”
商遠愣了下。
他的眼睛亮了亮,又有些難以置信,幾乎是結結巴巴地問:“就,就這樣”
穆瑜畫了個方框,除去袖口殘留的雨水濕氣。
他找到了個新的可以花錢的地方雖然已經發生的事實不可改變,但穿書局把他們投放錯了時間點,又被系統堅定拒絕了賠償。
作為彌補,可以一次穿越時間的機會。
很短暫,只能回去十秒鐘,且不可與后續世界線發展發生沖突。
穆瑜找到了在那場事故中重傷的自己。
他大概已經走過很遠的路,遠到已經可以做到很多事。
能畫個方框讓樹冠在暴雨里瘋長,能把二十七歲的、平行世界重傷將死的自己從墜毀的旋翼機里抱出來。
穆瑜聽見二十七歲的自己問:“找到那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