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別墅是他們來錄制節目前緊急租的。
說實話是有點貴,畢竟這一片都是用來割投資商韭菜的拍攝專用別墅群,一租就得是一整套,價開得離譜且霸道,逼得喻星火差點就當街甩賣保姆車。
喻星火的經紀人心力交瘁去攔,攔得過火了,喻巨星又缺錢缺得有點上頭,差一點就當街甩賣經紀人。
但還好他們聯合。
圈子里有很多事都身不由己,多方較勁資本博弈,許多事一個人是做不成的,兩個、三個人也不行。
但四個人就有點行了,更別說他們還有一個微信群。
“我聽你經紀人,管你叫小老板。”童教練枯萎且憂郁,又被潛伏過來的喻星火一腳踹在尾巴骨上,努力振作出評委的架勢,“你說的話他是不是會聽”
牛逼轟轟骨頭賊硬的血紅大野狼擰著袖口,別著腦袋往左看,臉通紅耳朵通紅:“有,有一點聽”
童教練別著腦袋往右看,聞言立刻松了好大一口氣,耳朵通紅臉通紅:“你能放他個假讓他去看看醫生嗎”
“那那個醫生最近在做研究,正好很需要腿不好的病歷,還有積勞的,讓、讓那位經紀人去幫我湊個名額。”
童教練拽著他一口價:“我教你練theseventhday。”
其實根本就用不著開什么價。
兩個當事人都因為提及經紀人而過于緊張,完全沒意識到對方出現的破綻,但在旁邊暗中觀察的導播就看得非常清楚。
11號選手非常想請那位厲害的醫生去給經紀人看看,只是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又擔心自己付不起診金,已經私下里找導播問了好幾次能不能預支出場費。
童教練非常想讓厲害的醫生去看看經紀人,只是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又擔心會做的太明顯引人懷疑,已經私下里找導播問了好幾次能不能安排集體的身體檢查。
但凡這倆人把腦袋擰回來,看看對面直勾勾的眼神,就知道這次的拉扯不僅毫無意義,而且毫無必要。
聞楓燃寧可這輩子都不再跳theseventhday,也做夢都想帶經紀人去看很厲害的醫生。
很厲害的醫生把寫好的藥方遞給穆瑜。
穆瑜溫聲道謝,接過藥方仔細收好:“有勞您了。”
系統回商城買了張身體狀況模擬卡,他的身體被臨時調整到和穆瑾初退圈后一致,不論中西診脈還是西醫查體,都不會發現任何端倪。
慈眉善目的老醫生擺了擺手,無奈失笑:“沒什么勞,這些你自己也能診出來。”
老醫生被童熒請過來,給一位很重要的不愿意透露姓名的莊先生看診,診脈時簡單聊過,發現對方其實也清楚個中門道。
非常清楚,跟他說有什么問題他知道,該怎么調理他也理解,并且完全愿意配合。
是很讓醫生省心,也很讓醫生頭痛的那種病人。
省心是因為病人很配合。配合一切治療,愿意讓自己好起來,不抵觸針灸也不抵觸苦藥,對結合西醫的各類看起來有點嚇人的理療手段,也完全了解、熟悉并接受。
頭痛則是因為,這么配合的一個病人,態度良好積極治療,身體為什么一直在變得更差。
像是樹木無法違背深秋的自然規律,就是要落葉、就是要告別,就是要睡在冬日的皚皚白雪之下。
仿佛能給出的東西已經全部給出,任務完成,生機消磨殆盡。
老醫生沉吟許久,試著問穆瑜:“莊先生,你有什么難過的事嗎”
穆瑜搖了搖頭。
老醫生問:“高興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