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敢不是無所畏懼,而是心懷恐懼也選擇往前。不是后悔沒能阻攔她,而是后悔沒能陪伴她左右,支持她踏上旅程。
“無論那是什么,妳都代替我們承受了。所有海女巫都欠妳,蒔蘿殿下,妳帶來了月光,照亮了秘密,帶來了改變,無論未來是何等模樣,我已不再有遺憾。”
來自異岸的女巫有著她們無法想象的力量,她即將成為女神,到達所有女巫窮極一生都在追逐的領域。
可惜她老了,無法親眼見證,不過起碼,她可以做到當初她本該為女士做的事。
“祝福妳,女巫蒔蘿。”
大女巫將一個東西放在少女手上。蒔蘿發現那是一條與琵雅相似的吊墜不過拇指大小的海螺泛著奶油金色,像是烤好的牛角面包,可愛得叫人窒息。
“當大鐘不再響起,海嘯就會聚集在蔚藍港口直至淹沒圣城。這顆海螺里面回蕩著大海的聲音,它可以替代圣學院的大鐘。如若妳真的能阻止預言,就可以捏碎海螺釋放鐘聲,我們遠在這里就會聽到它的聲音,到時,蔚藍港口的海嘯就會平息。”
這是報酬也是祝福,蒔蘿感激地接下,立刻將這顆海螺掛在脖子上。“我會謹慎使用它,月光牽引潮汐,以我信仰的月神發誓,我絕不會冒犯大洋女神。”
“現在,妳該回去了。”
象牙海峽的苦水祭司塔拉出聲抗議“蒔蘿殿下,妳應該待在這里,妳會有自己的珊瑚神座,我們會好好侍奉妳。”
其他苦水祭司也有意無意看著提蘭娜,新生的女神就如脆弱的珍珠,沒什么比溫暖安全的大海更適合溫養她的地方了,而且蒔蘿的外表就是一個未成年的小女巫,大女巫的母性更不可能無動于衷。
提蘭娜微微皺眉,沒等她說話,一個苦水祭司搶先說
“如若希望一位月女巫不戰而逃,那先祈求海水干枯吧。”
說話的女人有著灰白的長發和慘白的肌膚,一條深深的疤痕切開了她的左右兩臉,就連兩邊的五官也顯得僵硬不對稱,讓她看起來像戴著一副詭異的面具。
“莫林,妳不過是暫時代表灰寡婦海峽,妳還不是真正的苦水祭司,說話注意些”
女人毫不在意其他海女巫憤怒的目光,徑直走到蒔蘿面前。
“某人知道通緝令后,付了一大袋金幣要我一字一句帶話給妳,她是這么說的”
莫林看著已經長大的女孩,彷佛回到了米勒谷的濱海市場,那時她看著金發女巫牽著走路還跌跌撞撞的女孩,厚顏無恥地向自己索要一大袋蒔蘿香料說是給孩子的見面禮
“蒔蘿,我的愛,月光永遠看顧著妳,我永遠以妳為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