琵雅緩緩直起身“騎士也許吊死了所有詩人,但我還在,我聽到了猩紅詩人的預言。”
女詩人清唱
我的宴會即將閉幕,親愛的老朋友,我以那可憐孩子的血肉發誓。
天空褪色,雪白的灰燼蓋住死去的飛鳥,無知的蛆蟲在地上爬行;
大海張開漆黑的口,魚鱗閃爍如兵甲,海怪潛伏其中。
大地哀働,黃金的蠟燭淹沒空洞的水晶棺材,藐視月光的野獸橫行黑夜,
罪孽的王冠綴滿熟爛的果實,群獸的酒宴享用腐敗的血肉。
我親愛的客人你在聽嗎
那就聽好了。
我所說的一半是謊言一半是真實,一切取決于你。
當飛鳥鳴唱,猩紅之月升起,骨骸綻放出郁郁鮮花,
世界陷入香甜的沉睡,然后,支離破碎。
祂披著漆黑獸皮,祂身穿純白羽衣;
祂終于在地下蘇醒,祂在不屬于此世之上;
祂的意志就是祂的意志,祂的愿望就是祂的愿望
我的宴會即將閉幕,我不會為此后悔。
請你代我,迎接那位至高無上的神吧。
她唱著那詛咒般的預言,忍著喉嚨刀割似的痛苦
“夠了。”
蒔蘿站起身,按住她的手。
“琵雅,妳的歌聲很美妙,這是我的報酬。”
一只冰涼的銀杯放入女詩人因撫琴傷痕累累的手掌,暫時緩解了疼痛。
銀杯是當初月女神賜予的法器,也是最精純的月光魔力,蒔蘿特意保持原樣沒有將它融入神器,就像琵雅永遠記得大海的潮聲,她也永遠都記得自己是月亮的追隨者。
“敬兩位女神,還有琵雅,謝謝妳為我唱歌。”
海女巫驚訝地看著銀杯溢出糖金色的魔藥,誘人的香氣宛如上好蜂蜜酒,她不由得品嘗一口。
“女巫火。”琵雅目光柔亮,抿了抿干涸的嘴角,露出一絲感激虛弱的微笑“謝謝,現在我需要的確是勇氣,這是很優秀的魔藥,我的歌聲還遠遠無法相抵。月女巫,雖然我無法再為妳出聲了,還有什么我可以為妳做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