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蒔蘿女士,我很想邀妳來荊林,但奧莉維亞堅持妳會更喜歡她們家裝滿東方香料的商船,還威脅我如果敢搶先一步,沃頓的酒商就會慢一點,白熊塔的誓言典禮上將不會有中庭最好的蜜酒。”
蒔蘿被她們逗樂了
“這點她沒說錯,也許我可以和奧莉維亞坐著船去拜訪妳和凱瑟琳”
幾人輕聲說笑了一會,費歐娜緊緊握著兩人的手
“我們和女士妳約定好了,一定要一起離開。”
蒔蘿笑著沒有響應,只是一直看著兩個女孩的面容,像是要把她們牢牢記下來。
凱瑟琳依然是罪犯,最后還是在青銅騎士的護送下回去了圣女院,費歐娜沒多久也離開了。
大殿的水晶穹頂黯淡無光,失去太陽的照撫,白石的建筑就像一座冰冷慘白的墳墓,人們進來又出去,靴子踩下的冰霜在大理石地板上許久不化,大雪的寒氣不斷涌入,又或者這便是死亡的味道。
隱隱約約,蒔蘿穿過人群聽到了琴聲,悠揚飄遠,彷佛淺淺的小溪,驅散了凝固的寒意,讓人不自覺心神游走。
她順著音樂來到了一扇小祈禱窗下,毫不意外,女詩人正獨自一人輕撫小豎琴。
“蒔蘿女士。”女詩人面露詫異,卻依然沒有影響演奏。
蒔蘿居高臨下看著她“妳打算一直在這里彈奏嗎”
“是的,直到驅散悲傷。”
蒔蘿搖搖頭“妳們和圣學院斷開聯系太久,若是想以歌手的身分,根本不可能上去鐘塔。”
女詩人不解地看著她。
少女將手指放在唇瓣上,像是在輕聲說一個秘密“牙齒,妳的牙齒。”
之前女詩人在宴會上表演,離她有一段距離,所以蒔蘿才沒能看仔細。
除了珍貴的紫螺染料外,青金石研磨的寶石顏料是用來繪制海女神的裙袍,女巫將畫筆放入口中,長年吸允顏料就會留下那樣的痕跡,
不知何時豎琴聲停了下來,女詩人站起身,身后的玻璃窗有著錮藍紫英的色彩,彷佛風暴來臨的大海,雪花在上面凝結出一層冷浪。
琵雅微微一笑,露出染成淺藍色的前齒
“我可以為妳彈奏一曲月光下的美人魚嗎正好可以同時歌頌我們二人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