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有沒有看到他們的表情哈哈哈哈哈
前有豺狼后有虎豹,所以她選擇馬,沒毛病。蒔蘿帶著心愛的大白鵝,騎著自己選的黑馬。
清澈的雨幕隔開自己和人群,一路上毫無阻礙,她彷佛奔跑在空氣清新的隱密小道,蒔蘿終于可以松一口氣。身體一得到訊號,整個人便立刻虛脫一樣癱在馬背上。
蒔蘿
凡人的軀殼渾身發燙,就像過戴的機器一樣,剛才那一道擊碎至高權威的雷槍差點沒讓蒔蘿原地斷電。
“老樣子,放大招的后遺癥。”蒔蘿嘆一口氣,所以無論穆夏和雅南說什么,她都不會選擇任何一邊。
月女巫入門課第一堂絕對不能在魔物或信徒面前露出虛弱的模樣。
蒔蘿可沒有被兩個男孩表面的爭風吃醋迷惑。
兩邊就算不撕下人面,穆夏現在依舊代表著圣堂,雅南借助的是帝國女王的勢力,一旦沖突便是整個中庭都要天翻地覆。如若撕破人皮,便是肆虐大陸的狼瘟和血瘟,這時的蒔蘿便成了兩大災厄的平衡點。
思此,還是有幾分虛榮心的少女忍不住嘆一口氣,人家穿越是修羅場,她穿怎么變成核武試煉場是她要選擇世界怎么滅亡嗎所以她才是末日的罪魁禍首,名副其實的混亂和厄運的女神
另外就是
“雅南,紅狼和黑狼一樣不能信任。”她輕聲念起血女巫的警告。
雅南的出現不完全是來幫忙,方才那副臻致純美的模樣更像是舞臺上的愚人王。少年一邊用美妙的歌聲迷惑女神,一邊激怒作為觀眾的穆夏。這家伙根本是來火上添油,徹底斷絕任何一絲和平的可能。
至于穆夏永遠都在示弱。但黑狼可不會,他退一步,是為了更近十步,蒔蘿甚至懷疑對方已經聞出了她人類身體的虛弱,正在伺機而動。
所以就讓魔物去拖住魔物吧,蒔蘿想著,她的對手是那至高無上之神。
少女心思一定,決定先回危塔見凱瑟琳等人,她滿心思都在費歐娜和雙胞胎身上。
雨越來越小了,蒔蘿驚喜地感覺身體也漸漸恢復過來,她下意識伸手捉住一顆雨水。
陰暗的天空分辨不出時間,至高審判準時在正午時刻舉行,此前也聽到午鐘響起不久,蒔蘿想著她有充裕的時間趕在晚鐘前回到圣女院。
然后她就聽見了鐘聲
只有三聲。
蒔蘿愣在原地,等了許久都沒聽到剩下的九聲,就在她滿腹狐疑時,一只烏鴉落在眼前。
不,那是鴿子,鴿血色的眼瞳,卻是漆黑如鴉的羽毛。它們與傳播福音的白鴿不同,莊重的黑鴿是用來代替吵雜的烏鴉,送去沉痛無聲的哀悼。
蒔蘿想起來了。
凱瑟琳翻弄書卷時,隨口說過,當飛鳥鐘不分時刻只響三次,就是飛鳥殞落的喪鐘,那是唯有三院首長逝世之時才會敲打的悲歌。
手掌心有冷意不斷蔓延,此時少女攤開手,才發現那不是水珠,而是一片剔透純白的雪花
她抬頭遠望,像是在回應著鐘聲的回音,圣學院上空飛起黑壓壓的鴿群,同時更多絨白的雪花從天空飄下,覆蓋樹梢上最后一點綠意。
寒冬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