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頓大人你這是何意”
女騎手們催促駿馬,綠金二色的陣仗擺開,宛如原地長出一片森林,沃頓公爵及其夫人施施然踏入會場,無視圣道師不贊同的眼神,
銀騎士不敢冒犯他,只能如左右護衛看緊他的動作。
雅各布大人面色不悅,似乎已經對這場開頭不順的審判失去耐心“沃頓大人有何指教我記得你和杰洛夫大人一樣,都是某位罪女的血親。”
奧莉維亞的父親,沃頓大人是個溫文英俊的男人,他留著俊美的胡須,氣質溫文謙和,看上去比杜肯更像一個學者。
“雖然我的確掛心我女兒的清白,但在這里接受審判的是伊格克勞的女兒,我與她毫無關系,真要說起來,我其實和蒙塔大人曾在沿海一帶并肩作戰。”
他說話輕聲細語,卻字字清楚,讓人忍不住專心傾聽“蒙塔大人生前是一位虔誠的教徒,不過二十一歲就親自徒步穿過贖罪波,來到圣城伊林請求銀騎士冊封。他在世時英勇善戰、平亂無數,曾協助圣城清掃藏匿在內山的土匪,還懇求我廣布各地的船只一起剿除蔚藍港口的海盜余孽。”
他每說一句,齊利安的眉頭就皺得更緊,兄長的功績每一筆都沉重地壓在他身上。
沃頓公爵的夫人也很專心聽丈夫說話,她對費歐娜微微一笑“照大人所說,他的女兒也繼承了他的英勇無畏呢。”
翠藍如雀翎的眼眸與奧莉維亞如此相似,讓費歐娜不由得恍神,甚至有一絲感動,母親說出來的話可比女兒甜美太多了。
不過經由其提醒,不少人也憶起那位虎蜂騎士的偉岸英姿,不由得悲嘆唏噓,先前針對他女兒的辱罵聲彷佛從不存在
沃頓公爵收起笑容“我只是一個活在先祖庇蔭下的粗人,對神律和經典的參透,比不上在座尊貴的神侍大人們。僅以蒙塔大人的戰友、還有至高神信徒和父親的身分,我認為在一位虔誠忠貞的騎士死后,當眾審判他女兒、甚至是剝光她的衣服都不是很妥當的作法。”
“她是一位偉大騎士的女兒,被她殺害的騎士就沒有偉大的先祖嗎”
“銀騎士的劍也不一直是雪白無暇的吧蒙塔大人生前平亂時,就曾剿滅了菲林和朗恩等古老的家族,無數高貴的騎士也敗在他手下。他女兒作為繼承白熊塔之人,代替父親安定荊林,以一擋五,剿滅叛徒怎么就成了謀殺”
雅各布難以費解地瞪著他“你這是在做額外的指控,沃頓大人我們在審判的是費歐娜殺害五名騎士的行為,神律不允許殺人,哪怕是貴族也一樣。”
沃頓公爵笑的很是無辜“我講的是同一件事啊,沒得領主召見,封臣不能隨意進出領主的家堡,那五位在白熊塔遇害的騎士到底是無辜的求婚者,還是意圖不軌的叛徒若是前者就是神律所說的謀殺,若是后者便是平亂,神律似乎無法可管,若要管,恐怕我們在座所有人都得進金籠子了。”
沃頓大人說完,就干脆利落地退下,渾然不管自己身后掀起的軒然大波。
杜肯爵士看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場面再次陷入混亂,圣主代理人皺著眉,敲打圣槌喝斥。他徑直宣布“行了,沒有證人要上來了。那么依據齊利安伊格克勞的陳述”
籠中的少女突然高喊出聲“請允許我呼喚最后一位證人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