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瑟琳是里面最乖巧聽話的孩子,她會主動和妳打招呼,妳有什么話都可以和她說,她會說服其他人配合。”
珍妮還是忍不住提醒一句,哪怕伊莎貝拉警告過不準任何幫忙。
蒔蘿迅速捉住重點“其他人不聽話嗎”
珍妮微微皺眉“小心費歐娜”
前腳剛踏上地板,背后突然一個及時拉力,珍妮往后一仰,眼睜睜看著一個沉重的木桶從鼻尖晃過去,臉頰彷佛被刀尖滑過般隱隱發疼。
木桶掛在繩上,在半空中來回擺蕩,根本就是一個迎擊敵人的流星錘陷阱。突然一只手輕松捉住木桶,蒔蘿眼睛眨都不眨,另一只手拉住受驚的圣修女站好。
“道歉。”她冷聲向對面的人要求。
珍妮好半晌才緩過氣,來不及對蒔蘿道謝,就看到對面的人個頭高挑,一身橄欖膚色沐浴在陽光下,宛如一只桀敖不馴的旱馬。
果然是費歐娜。
珍妮壓抑著心中的恐懼,試著拉住蒔蘿。費歐娜可是連伊莎貝拉和院長都沒放在眼底,畢竟曾有數個騎士嶄于她劍下,這位暴躁強壯的騎士之女天不怕地不怕,生來就是一只烈馬,沒人能馴服,一不小心還可能踐踏于她腳下。
費歐娜毫無歉意地看了兩人一眼,目光在時蘿身上停了一瞬,但還是不以為意道“喔,是珍妮女士,我以為是伊莎巴戈大人呢。昨晚鬧哄哄的,吵了我一整夜都沒睡好,一大早就被挖起來打掃房間,我頭昏眼花的,一不小心就把水桶當作燈掛起來了。”
她身旁的金發少女生得如圣女像般光采動人,卻在那邊幸災樂禍,偷偷竊笑。
“不管有意無意,妳應該先道歉。”蒔蘿無視珍妮的阻攔,直接提著面包籃走上前。
珍妮深吸一口氣,她看蒔蘿站在費歐娜前格外嬌小的模樣,彷佛看到一只白兔子在馬蹄前挑釁地跳啊跳。
那邊的費歐娜也不懂為什么凱瑟琳對這個生得又小又笨的東岸人如此敬重,她甚至懷疑自己只要大吼一聲,就能把對方活生生嚇死了。
不料對方卻還不屈不饒“禮貌是人的基本素養,珍妮大人怕妳們餓壞了,特意給妳們帶了些面包。”
一個面包就想讓自己嗑頭謝恩。費歐娜好氣又好笑,正想著要說些什么難聽的話,卻見少女的手掀開布巾一角,不經意間露出里頭的東西。
她定睛一看,不由得一愣,有一瞬間以為是自己多心,但再抬頭,只見少女的眼眸彷佛黑幽幽的洞,看不出任何想法。
“看清楚了吧,這是我和珍妮的心意,現在,道歉吧。”
蒔蘿背對著珍妮,面無表情看著眼前的凡人女子。
“請請原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