蒔蘿愣了下,她那么兇殘
“我真這么做”
鑠金色的光在少年眼底跳動,他的沉默很有說服力。
“那肯定是你做錯了什么。”
穆夏以為自己聽錯了“啊”
蒔蘿點點頭,月精靈在少年頭上對她比一個贊。
“你想想,我如果真想殺你,之前在薩夏那里可是有多少月女巫,我們一起上都可以殺你多少次了。不過既然那的確是你的記憶,那我當時一定是氣瘋了才會動手,你在仔細想想,你肯定還漏了什么。”
月精靈盲目的護航卻也是一記狠狠的提醒,蒔蘿越說越豁然開朗,她很清楚自己是什么樣的人;殺個雞獻祭都要安伯幫忙;冒得被當成叛徒的危險,放走差點被淹死的肉桂;還有維拉妮卡給她下毒多少次,她都跨不過那個檻咒回去,怎么到了穆夏這里,她就立刻柏莎上身變成狂戰士
去頭去尾的故事無法說明真相的全部,畢竟流星女神那里還抵押著一份記憶呢。在那個神秘的月光森林里,誰是獵人誰是獵物都還尚未可知。
聽完少女理直氣壯的承述,穆夏目瞪口呆為她總結“所以前提是我做錯事,才被妳教訓。”
蒔蘿嚴肅地點點頭,她認真地猜想“肯定是一件很大的錯事,我竟然會氣成這樣”
狼王被這位月女巫活生生氣笑了,他剛才怎么會傻到以為可以像迷惑其他人一樣愚弄她。
“原來,這就是妳說的ua嗎”
小狼腦袋轉得極快,蒔蘿震驚他的舉一反三,下意識駁斥“什么ua你別亂用啊,講道理的事能叫ua嗎”
穆夏的聲音隔著雨霧顯得悠遠不清“但妳曾想殺我是事實,而有東西在玩弄我們的命運,操控我們的記憶。”
蒔蘿沉默幾秒,當然會難受。他們不是狗血的羅密歐和朱麗葉,而是死敵。月女巫和魔狼終于回到了原本的位子。
坦誠相對雖然殘忍卻也解脫,她打開傘,將它遞回少年手上“我們早就認識彼此,也許最后反目成仇,但現在我們又重逢在一起,我不記得我曾對你做過什么,如果你要繼續為我根本不記的事憎恨我,那我什么也沒辦法為你做。”
穆夏沒有接過傘,任由大雨擊打鎧甲,發出冰冷鏗鏘的激斗聲。
“我會搞清楚當年發生什么事,你可以什么都不告訴我,繼續前往圣城完成你想做的事,但我一人終究會找到真相,如果你要做惡,我一定會阻止你。”
無論是記憶、至高神,還是眼前的黑狼王,蒔蘿相信這是女神給予她最后的考驗。
穆夏接過手,看著傘柄上的紅結被打得濕透,顏色淡如凝血,讓人想到垂死的蝴蝶。
“蒔蘿,我也一樣,圣城對我來說就是最后的目的地。”
蒔蘿看到他毫不在地松開傘柄,美麗的傘如一只紅蜻蜓張開翅翼,快活地在空中旋轉,然后飄遠。
“這次我要完全照我的方法來,不會再有任何東西可以左右我。”,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