蒔蘿心滿意足摸著手上的尾巴,然后就看著前方大白鵝憤怒地拍動翅膀,啄咬著某只聳拉著尾巴的眼熟大狗,顯然布萊克再次伸出魔爪,惹錯對象
等等,如果布萊克在那里
蒔蘿緩緩抬起頭。
再狡猾藏匿的蛇也有七吋,那總是如艷夏般俊朗可愛的少年騎士已經失去了笑容,他所有的偽裝和鎧甲都淪為無用,只是失魂落魄地看著蒔蘿的一舉一動,彷佛被女巫施法奪走了魂魄。
蒔蘿低下頭看著手上那條油光水滑的大野狼尾巴,終于發現自己干了什么好事。
“摸錯了,還給你。”少女深吸一口氣,亡羊補牢,輕輕將尾巴交回到主人手上。
“那妳想摸誰”
穆夏終于從少女清澈的眼中看清楚自己的模樣,半人半狼的詭異之姿,原來他早已丑態畢露,這樣也好。
“繼續。”
一大條尾巴卻被重新塞了回來,蒔蘿感覺就像抱住了一只毛絨絨的幼犬,她看著穆夏那近乎自暴自棄的舉動,一時半晌沒反應過來,身下卻一陣伏動,對方已經抬起上身,高挑的身影如大傘般壟罩住少女的視野。
魔力的影響還未退去,少年纖細的骨架被抽高拉長,半撐在地上的四肢在融融的火光中擦出一種鋒利的危險,月精靈驚恐地發現它嬌小的女神坐臥那只黑狼懷中,簡直就像一只不知死活的白兔一樣。
滿懷歉意的蒔蘿渾然未覺,只是想著穆夏什么時候又長高了,現在竟然比自己高了好幾個頭直到身下的伏動越發急促,她意識到還壓在少年修長堅硬的身體上。
“蒔蘿,妳養過那么多動物,有養過狼嗎”
穆夏歪了歪腦袋,銳利的狼瞳牢牢捕捉少女每個細微的變化,他從銀狼王那里知道有些人類對他們半獸的姿態異常迷戀,也知道他的女孩有多么聰明就有多么冷酷,在笨拙善良的舉動下是剖析旁觀萬物的冷靜,她比銀騎士的鎧甲都還要無懈可擊。
但狼的鼻子對人的脆弱異常敏感,特別是誘惑,而蒔蘿也是人類,他剛才好像就發現了她的弱點
少年垂下濃蔭般的羽睫,金綠色的眼瞳像是熟透的橄欖,甜美、豐沛的似乎有什么要溢滿而出。卸下文明和禮貌的騎士鎧甲,反而有種解脫的快感,畢竟誘惑才是魔物最擅長的本能。
“我可以教妳,”
穆夏微微一笑,不再是騎士的笑容,而是故意露出唇下的犬牙,鋒利帶著刺痛。
“怎么養一只狼。”
大野狼的尾巴輕輕刮過少女腕間,只有尾巴的主人自己知道,剛才被搓揉過的尖端依然在顫抖著、渴望著更多、更熱切的接觸。,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