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還好吧”其中一位狼騎士上前詢問。
加利文擔心地看著衣著整齊的小狼王,剛才的魔力波動分明是
穆夏隨口敷衍“沒事,只是快滿月了,月光太強了。”
一旁的月精靈無語地看著他。
穆夏自然不可能承認,自己方才就像那些控制不住情緒的低等同族。哪怕燒了整艘船,依然無法阻止怒火席卷全身,人家是露尾巴,他是直接在少女面前變回丑陋的原形。
但她完全不害怕,還擁抱了自己。
年輕的狼王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狂喜和滿足。
真不可思議,少女傾訴的思念和感激是他所聽過最強大的咒語,他哪里還管那些該死的吸血蟲。柔軟的溫度如午后陽光,穆夏享受她的手撫摸自己每一寸皮毛,芬芳的草藥和水果氣息浸潤鼻尖。哪怕被當成狗也沒關系。狼王被擼得昏昏欲睡,一度自暴自棄地閃過這個念頭。
也許他應該感謝雅南,蒔蘿此刻需要他。這是穆夏第一次可以確定,現在的少女絕不會再離開自己身邊。
月桂冷漠地看著這只喜上眉梢的小狼,這家伙的尾巴都快翹上天了。
加利文打斷他的陶醉“蒔蘿女士的身分我們要怎么和圣道師交代”
圣道師喔,那個一聽到外頭動靜就躲在艙房內磕頭禱告的老傻瓜。
穆夏回過神,毫不遲疑“當然是我的愛人,命運的眷顧使我們重逢,剩下的隨他猜測吧,反正他也活不久了。”
也許更簡單的做法是把蒔蘿當做被解救出來的人質,但那太痛苦了,他得裝作不認識她,之后每一次接觸都必須拿捏著禮貌和分寸。
其實離圣城就只差一步,所有阻礙和顧忌很快都會消失。但穆夏發現自己完全失去捕獵的耐心,哪怕憤怒消退,差點失去少女的痛苦依然在影響著自己,他連片刻的忍耐都不想忍下去。
她是自己唯一在乎的人,他為什么要去顧慮其他無關緊要的人類
“還是說未婚妻會比較正式”
“啊”
穆夏立刻收回沖動,低聲喃喃“太冒犯了,萬一被拒絕就無臉見人了。”
加利文嘴角抽蓄,他也不知道該說什么,畢竟一方是月女巫,另一方是黑狼王,誰是獵人誰是獵物都難以說清楚。
其實英俊高貴的小公爵不用伸出爪子,就可以輕而易舉吃掉任何女孩的心,加利文難以想象會有女人能抗拒他,除非是故事里鐵石心腸的魔女或高高在上的仙女吧。
他不禁回想那個叫蒔蘿的月女巫,又看小堂弟為其神魂顛倒的蠢樣子,不知道為什么心中莫名有點動搖。
但年輕的狼王只露出一瞬的靦腆,下一句話又露出鋒利的爪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