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臉上的抵抗太明顯,蒔蘿有點可惜,看來用暴力把所有人拎出來放在陽光下曬曬是不可能了。
蒔蘿不想把這位病重的老人逼太緊,萬一自己打草驚蛇沒捉到人,收藏家心存僥幸想打馬虎眼過去,那就糟了。從佛朗身上的傷口可以看出那位眷屬簡直是條狡猾冷血的蛇,她絕不會讓他殺了人還能悄悄脫身
于是她露出一臉虔誠“惡魔怕光,大人如果不忍心捉人,可以安排一個陷阱讓他自己現身,接受上天的裁判。”
死刑就是對方最好的裁判。她暗暗咬牙。
聽到不用砍人腦袋,收藏家如獲大赦“是、是這樣的女神在上,肯定可以驅逐惡魔。”
少女目光誠懇“這件事還得拜托你幫忙,畢竟你才是這艘游船的主人。”
收藏家不由得細思起來。近乎奴隸的樂僮就算了,那些成名的歌手自栩非凡,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身價,要找個理由把所有人拉出來檢查還真不是簡單的事,對方隨時可以不爽走人。
他突然靈光一閃“今天水手告訴我附近有一艘貴族船只,我可以先弄一場在白天的預演,他們每個人都想在新劇參一角,還是表演給大老爺們看的,肯定不會反對”
貴族船只蒔蘿沒什么興趣,但對方說的不失是一個好方法。
但她還是警告“惡魔喜歡陰暗,每拖一晚可能更多人受害,最好給他們下宵禁,一到晚上就不準擅自出門,也不準互相串門子。”
“行、行,我盡快。”
在蒔蘿一番恐嚇威脅下,收藏家也同意讓她對佛朗的尸體做一些特殊處理,并聽她的建議,將廚房所有大蒜收集起來,準備不時之需。
好不容易處理好一切,蒔蘿回到自己的艙房時,月精靈立刻拍動翅膀上前放心吧,我在這監視,沒有任何人進妳的房間。
窗臺的白玫瑰依然開得芬芳可人,蒔蘿腦中卻依然是佛朗蒼白的臉,她抱起大白鵝,試著撫平自己的思緒。
月精靈看出她情緒不佳,小心探問真的是眷屬干的
蒔蘿悶悶道“恩,那混賬放棄素食主義,把人給吸干了。”
妳有頭緒是誰嗎
“大概。”
收藏家已經被排除了,雅南昨晚下半夜一直和自己待在一起,剩下的也就昨晚表演的詩人和樂僮,人數不超過五個,已經很好抓了。
其實蒔蘿心中已經有一個準確的名字,但內心始終有一種揮之不去的違和感。
“為什么”
少女看著窗臺上的玫瑰花束,純白無瑕,不沾絲毫鮮血,像是精心準備獻給心上人的禮物那東西到底想做什么挑釁示威還是單純飯后的小點心
蒔蘿更想知道,到底是什么讓那位眷屬突然改變主意,選擇浸染無辜者的鮮血
不過她有一種直覺,自己很快就會得到答案。,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