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的小金飾隨著她的動作熠熠發光,仔細一看,那竟是一種小型動物的骷髏,兒童拳頭大小的頭顱被鍍上融金,再鑲以寶石做眼睛,轉動間散發著異常詭譎的視線。
柏莎服從強者,她感覺到女人的力量,一腔怒火早就被這宛如海水的魔力澆得意干二凈。
“泰普勒女士,高貴的甜水祭司,我們無意打擾妳們的平靜,但眼下我們真的有要事。”
泰普勒微微一笑,以示安撫“河底已經被倒入魔藥,捕風網起不了多快的速度,如果妳們要追人,那想必沒有走遠。”
柏莎眼底亮起希望的光芒。
這位海女巫長相甜美,說話也彷佛含了蜂蜜,每一句都浸潤人心。
“我會讓人在出河口放幾只水怪攔路,就當送妳們的賠罪。”
泰普勒愉快地為這次糾紛畫下完美的句點,雙方都面帶笑容,只有安柏在無人看到的角落偷偷啐了一口。
“安柏女士打擾了,相信很快妳就可以見到蒔蘿,那孩子總是跑最慢的那個。”柏莎心滿意足之余,爪子又癢了,不忘向母獅挑釁。
“蒔蘿”泰普勒好奇地看過來。她還以為勞駕所有月女巫出動捕捉的絕對是兇惡的狼王。
“一個調皮搗蛋的孩子而已。”柏莎不以為意。
她對安柏所有的話都半信半疑,那個曾經連瓶魔藥都煮不好的黑發女孩真的有足以拯救大地的魔力甚至觸摸到了女神的領域
柏莎不信,不過黑發女孩的確有幾分古怪,說不定這次小女巫們也是跟著她瞎起哄。她決定要親自把蒔蘿捉回來,讓女孩在所有女巫見證下露出破綻,起碼這一次,她一定會贏過安柏。
“泰普勒女士”之前那個海女巫悄悄靠近泰普勒,竊竊私語“其實我也有一件事正想向妳報備。”
她支吾其詞“我發誓我們的確倒入七缸止浪止風的魔藥,但方才其他姊妹傳說河水的水流好像又重新運轉了”
泰普勒連眼都不抬,搖頭輕笑“不可能,妳們這些姊妹比天上的海鷗還能碎嘴,沒有船只可以逃過我們親自調配魔藥,就算他們有解咒的法子,一整條大河又從何解起”
大概是覺得自己聽了一個無比荒謬的笑話,海女巫嗤笑“除非河底下有水中仙女親自去推船,那可真是天大的神眷,就算是我本人親自下河都未必有這種面子。”
她這么說著,突然似有所感,下意識看向那個金發女巫。
月女巫正細細品嘗著蘋果酒,似乎半點也不在乎那個叫蒔蘿的孩子。
甜美的蘋果釀出最辛辣的滋味,安柏用盡全力忍著笑意,天啊,她等不及看柏莎和泰普勒之后的表情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