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忘了還有它蒔蘿摸著腦袋準備接受精靈的教育。
妳竟然想把一只狼帶進眾女神殿
對方手上的鵝毛劍閃著危險的光芒,蒔蘿趕忙拉起床上的被單,她立刻解釋
“其實穆夏說得也沒錯,我是希望能請月女神解除對月女巫獵殺狼人的義務。
剛才穆夏的話其實并未很冒犯她,事實上,很久以前的她也曾抱著那樣的想法,她好歹受過兩世教育,獨立思考的能力也是有的,當然不打算像一個狂信徒一樣送死。
妳一個月女巫竟然想請月女神收回神喻妳不怕被自己天譴滅掉嗎月精靈不可思議,它沒有惡意,是真心擔憂蒔蘿的安危。
“女巫不可能要求女神收回神喻,”蒔蘿順著它的話,但很快轉了一個彎“但神明與神明之間門可以立契啊,我現在是半神,我只要和月女神立契,解除月女巫獵殺狼人的義務不就行了嘛”
來自海女神和青女神的神契靈感
月精靈愣了幾秒,這是它頭次落在蒔蘿的思維后面。
在意外成為女神后,蒔蘿冥冥中也在醞釀著一些想法和計劃,除了恢復記憶外,她想替月女巫、為她的同胞,為各種被無辜犧牲的小孩和女人謀求更多福利。
穆夏說月女神是殘酷無理的存在,蒔蘿對這點并不認同。
女巫藉由向女神交換魔法,這本來就是一場公平的交易。
那些變成動物的女巫對女神從未有一絲怨恨,蒔蘿在月女神的花園聽著她們的故事和想念,她們不是不能恢復人形,但這就意味失去魔法、失去信仰,失去武器。曾經的女人付出一切才成為女巫,她們又怎么甘心變回任人宰割的羔羊
無論如何,蒔蘿已經習慣對月女神禱告,她未見過月女神,在她腦中的女神有著安柏的臉,還是精通各種玩龍與地下城和rg的宅女神。比起僵硬死沉的神像,女神更將溫捻熟悉,是某個久違的老朋友、親愛的長輩。
她想試試看,就像個回家的孩子走入眾女神殿,與這位長輩好好談一談女利的問題。
而且蒔蘿有預感,繼續沿著前往眾女神殿的路程,她就可以找回自己全部的記憶。
所以那時的她選擇走入森林了嗎蒔蘿不想細想,恢復的記憶像是一道愈合的傷疤,叫人渾身發癢,情不自禁想去深挖,哪怕代價是鮮血淋淋。
安柏是真的騙了自己,她的記憶
“喵”一只橘黃色的大貓從床底下露出腦袋,和蒔蘿大眼瞪小眼對視。
“波比小姐,妳待了多久啊”現在拿貓薄荷賄賂來得及嗎
“大概從某只不安分的野獸半夜翻墻開始吧。”女人的聲音突兀卻又異常熟悉回答她。
門后的陰影內,一雙碧瞳如靈貓般覷起,那人輕彈手指,空氣中似有無形的音符跳躍,窗口閃過一絲火花,強大的結界就在她彈指間門再度建筑而起。
金發女巫走出陰影,表情冷漠地看了一眼窗口,又看向傻坐在床上的女孩
安柏咬牙切齒“幸虧他跑得早,不然管什么薩夏公爵,我一定殺了他。”,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