蒔蘿也點點頭,安柏沒提的事,那就沒有探究的必要,她準備當一輩子的秘密。
克麗緹娜斟酌了一會“也許不是圣堂,是某個國家的雇傭騎士”
她突然眼睛一亮,重新打量起肉桂“如果是騎士帶來的狗,會不會卡奧沃爾森的獵狼犬如果真是這樣,蒔蘿妳就賺翻了”
蒔蘿低頭一看,胖嘟嘟的小奶狗正在她懷里爬上爬下,一不小心還踉蹌了幾下,簡直就是一個學步的幼兒。
三個女孩興奮地嘰嘰喳喳,在她們嘴里這只渾身奶香的小狗明天就可以去咬死一打狼人,回來榮耀月女神。
蒔蘿開心地抱著肉桂又親又磨。天曉得在陌生的世界,她有多想念人類最好的朋友,
女孩已經開始在幻想一個獵狼女巫帶著獵狼犬的冒險故事,她要成為狗狗在女巫界的代言人,讓女巫們都可以拋棄偏見,擁有這么一只貼心可愛的寶貝。
海蓮娜和克麗緹娜待了一會,兩人抱了抱小狗后,才依依不舍離去,蒔蘿很想把小狗抱進屋內,藏進被窩一起睡覺,但安柏不許狗進屋,就怕波比小姐聞到氣味會鬧別扭,胖胖的大橘貓想必會很樂意把幼犬壓成狗餅干。
女孩親了親小狗,重新替牠鋪好床鋪,才把大盆栽蓋了下去。肉桂的事,越少女巫知道越好,特別是維拉妮卡,她肯定會大作文章,等自己把肉桂教育成一只聰明英俊的獵狼犬,她就可以正式帶牠出來亮相,以后到了出谷的時刻,她便有了一個忠心可靠的同伴。
蒔蘿調整了好幾次盆栽的方向,期間又忍不住抱出小狗親了好一會,最后她狠下心蓋上盆栽,一鼓作氣沖入屋內,不得不說,簡直就像從心頭上割下一塊軟肉,哪怕是在爐火溫暖的屋子,蒔蘿一顆心還留在外面。
早點睡覺,明天提早醒來給肉桂準備早餐。
女孩鼓勵自己,正準備上床,一聲細小的哀嚎聲如細針刺入腦袋,然后是陶盆摔碎的聲響,在蒔蘿聽來就像什么東西爆炸般,她來不及多想,連滾帶爬沖出屋外。
“她出來了她出來了”
“我們快走”
“維拉妮卡快點”
滿地破碎的陶片和舊衣服,小狗不見蹤影,蒔蘿哪里還不明白發生什么事了。她穿著單薄的睡衣,用盡全力追趕著那群狡詐卑鄙的紅毛狐貍。
維拉妮卡等人溜得就和狐貍一樣快,蒔蘿大口呼吸著冰冷的夜風,皮膚和肺部像被生銹的刀片凌遲翻攪,她難受得直掉淚,卻完全不敢停下腳步。
她追,她逃,她只想殺人。
“維拉妮卡妳這個狗逼玩意,把肉桂還給我”
“那什么爛名字”
她們的距離終于拉近,正面對決,但蒔蘿只有一個人,更重要的是她沒有在任何一個女孩手上看到小狗的蹤跡。
“肉桂呢”蒔蘿大口喘氣,腦袋止不住的發疼。
大概是她想殺人的眼神太明顯,維拉妮卡也察覺事情鬧大了,她目光猶疑,支吾辯解“誰叫妳們藏東藏西,我就好奇去看了一眼”
蒔蘿突然發難,沖上去拉住女孩的衣領,口水往她臉上狂噴“我的狗呢”
維拉妮卡的表姊妹見狀,立刻擋在中間隔開二人,其中一個女孩擺出一副問心無愧的樣子“那只壞狗想咬人,然后被甩出去,自己就跑了一條狗而已,妳有必要這樣兇維妮嗎”
維拉妮卡也配合地大聲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