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夏女神,蒔蘿從琉璃瓶倒出幾顆鮮綠的梅子,用小銀碟裝起成一盤。
蒔蘿看著三個一模一樣翡翠瞳目的女神,她突然明白難題在哪了,不過她早已經偷看過答案就如大廳那幅女神圖一樣,這里是綠翡城,是青女神的神廟,做為主人的她站在畫中間,接受左右兩位姊妹的擁戴。
玫瑰獻給左邊的花女神,曬干的大麥種獻給最右邊的金女神,最后的青果實獻給最中央的女神。
少女姿態謙卑放下銀碟,默念那些背得滾瓜爛熟的祝禱詞,后面不忘和女神打一遍狼人的小報告。
無外乎就是群狼環伺、狼視眈眈,狼人帶領著軍隊打算玷污這片土地。蒔蘿盡可能在不修改基礎事實上,把整個事情講得危言聳動,彷佛明天狼人就要自立為國。這可不是她亂說,這是安柏教她的“說話的藝術”。
“每天祈禱的信徒沒有上百也有上千,女神大人是很忙碌,要怎么讓自己的祈禱第一個被聽見,就必須靠一些小技巧了。”安柏微笑后的暗示蒔蘿表示明白。
想想看女神大人每天滑郵件,標題都是救救我、幫幫我、女神保佑我,蒔蘿想如果自己是女神肯定一滑到底,關掉電腦謝謝再聯絡。
但這時突然出現狼人的操作讓十三億人都震驚了人狼大流行人類面臨絕種危機一夜大戰過后,狼人與上百人類群體不可言說的聯系。
女神肯定雙眼瞪大,迫不及待點開她的求助郵件
蒔蘿充滿自信,她念了半晌,默默等待著可能的神跡。
沙漏里的時間飛快流瀉,少女開始有些絕望,難不成要把標題下到自己身上
驚月女巫被狼人關小黑屋孤狼寡女超越種族和信仰的關系
別開玩笑了
蒔蘿下意識抬起頭,大片朦朧的光朝視線壓來,她彷佛看到成千上百株的白楊樹,落葉化成大片金色的蝴蝶,一片片翅翼閃動著晶瑩破碎的幻境,揭開出口的光芒。
“許可。”
女人的聲音有如甘甜的露水,一陣炫目的光讓她下意識閉眼,立刻就陷入了悠悠的沉睡。
蒔蘿
月女巫,醒醒
蒔蘿勉強睜開眼睛,只覺得頭痛欲裂。她感覺自己好像回到新月夜那晚,一口氣干了一大桶夏夢,結果隔天醒來宿醉到想死。
“怎么回事”
兩個精靈為在少女身旁七嘴八舌,原來在蒔蘿走進門后,兩個精靈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隔絕在外,只能在外頭干焦急等著,直到蒔蘿一臉茫然地回到門前。
蒔蘿看了一眼那漆黑的通道,她有一種預感,現在再進去,自己也會和精靈一樣被彈出去。
她微微抬起身,突然感覺身上似乎多了什么東西,就在銀袍口袋,有什么鼓鼓的。
“快天亮了,我們快走。”少女及時伸手一托,偷偷打呵欠的月精靈恰好掉在她的掌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