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銀笛,抵在唇上輕吹小曲,很快傳來鳥兒拍翅聲,但奧斯陸好端端待在她肩上,蒔蘿這時才發現窗邊站滿一排整整齊齊、胖嘟嘟的小麻雀。
“這些小家伙可以當我們的眼睛。”
克麗緹娜神秘一笑,她用手指數了數,喃喃自語“七只,還好。”
她拿來一個淺淺的銀盤,上面盛著一顆未熟泛青色的蛇莓,少女又從睡袍中抽出一根銀針,讓針尖在月光下閃爍發亮,隨后就刺入手指。
鮮艷的血珠滴答落下,克麗緹娜卻不急著接,她將那根鮮紅的針尖刺入蛇梅─
破洞處開始染出一絲絲血色,就像死去又開始跳動的心臟,蒔蘿看著梅果快速由青轉紅,最后變成一顆熟艷欲滴的果實,當克麗緹娜將銀盤擱在窗沿,七只麻雀很快就將果實分食殆盡。
“緹娜惡心不衛生”奧斯陸嫌棄地拍拍翅膀飛去房間另一端。
克麗緹娜完全不想理牠,她驕傲表示“用血締結使魔契約,這是我的女士教我的,女巫的血本身就有魔力,她說我的血是最上等的。”
說完,她揮了揮手,一只麻雀立刻乖巧地飛落在她手掌尖,半點也不怕人。
“雖然這些麻雀沒有月神的動物來得有靈性,但牠們可以飛到城堡各處替我們看查。”
這便是〔使魔a〕和〔駕馭b〕吧。蒔蘿看得目瞪口呆。
大概是蒔蘿崇拜的目光太令她不好意思,克麗緹娜擺擺手,讓那些麻雀退下“不過我也只能使馭一些小腦袋的小動物,聰明的動物奧斯陸不在里面,那些真正聰明的動物沒有那么容易上鉤,妳要不要試試我敢說妳肯定可以叫出更厲害的動物。”
更厲害的動物蒔蘿腦中閃過穆夏的臉龐,其實狼人也算動物的一種呸呸呸,把狼人當使魔他只要一聞到血味,下一秒就會把自己當水果派啃了。
不過克麗緹娜盛情難卻,蒔蘿也想學學新魔法,她拿過銀笛,試探性學著克麗緹娜吹幾口,有點小期待。
很快又是一陣拍翅聲,蒔蘿迫不及待轉過頭,一排牙尖爪利的烏鴉齊刷刷看過來。
你可能會跌個狗吃屎。烏鴉一號。
你絕對會倒血楣。烏鴉二號。
你已經死了。烏鴉三號。
這特馬什么晦氣的東西趕緊給老娘滾qaq
克麗緹娜躺在地上顫抖抖地憋笑,蒔蘿沒好氣用笛子始勁戳她肚子,身下是軟綿綿的羊毛毯,兩個少女很快打鬧成一團,一時間鶯聲笑語,無憂無慮。
玩夠了,兩人躺在地毯上,懶洋洋地曬著月光。
“克麗緹娜,抱歉,關于你家族的事”現在不能告訴妳。
克麗緹娜白眼一翻,似乎早就忘了這一回事“誰管啊敬月女神”
說完就要找酒杯,蒔蘿從櫥柜拿出自己珍藏的梅子酒,琉璃瓶身在月光下如凝固的水晶,兩人一人一杯,對月舉杯。
“敬狩獵敬滿月敬女神”
作者有話要說好久沒鑒定喔,咱們操控的角色的小蒔蘿真的變強了拉感謝在2021073000:41:462021073100:52:0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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