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順勢地走到蒔蘿身邊,蒔蘿友好地對他點點頭。對方一副自然熟的樣子,想更靠近少女,卻突然猛地一閃,閃過了尖銳的嘴喙。
何賽瞪了一眼少女懷中兇巴巴的大白鵝,只能不甘不愿地和小美人保持距離。
歌手不到一秒恢復笑臉道“昨夜不太平對吧我這個人見不得悲傷,一大早聽到壞消息,就忍不住拿起我的老朋友來撫慰這些可愛無辜的鎮民。”
蒔蘿心中一聲吭登,她無法控制自己第一個想法千萬不要是穆夏該死的至高神
“我聽到尖叫和鈴聲,真的有人出事了嗎”
歌手無所謂地聳聳肩“很遺憾,是一個警鈴人,是瘋了還是死了詳情我不清楚,只知道我家主子一大早就出門了。”
蒔蘿下意識松一口氣,不過她很快察覺不妥,責怪自己這種不合時宜的偏頗。她輕撫蕪菁,掩飾情緒。
遠方的人群傳來喧嘩,一個身穿黑袍的警鈴人毫不費力走出一條路,村民的表情敬畏又害怕。
何賽一臉趣味打量著此幕,忍不住嘲笑“你說這里人是不是傻阿,竟然覺得靠一個小鈴鐺可以擊退狼人,不如我這把木琴叫得更響。”
“不過這里的人八成只聽過圣歌還是兒歌,我隨便幾首老曲子就將他們唬得一愣一愣。”他朝蒔蘿眨了眨眼“剛才那首玫瑰美人妳喜歡嗎還是昨晚香草港的馬奴”
不知道被搭訕多少次的蒔蘿異常冷靜,她知道自己絕不是什么絕世大美女,這里的男性只要遇到年輕點的女性都管不住嘴巴。
“真可惜,我對音樂不熟,在我聽起來都一樣。”
蒔蘿不冷不熱的回答反而讓何賽瞪大眼睛,他驚嘆道“是的、是的,這兩首正是出自同一個作者。親愛的,也許妳比妳自己以為的更有天賦”
蒔蘿這也行
何賽彷佛找到知音一樣,開始滔滔不絕講起詩歌創作。
兩首歌都是出自何賽最喜愛的作者,玫瑰美人同樣是悲劇,卻是教會的禁曲;它講述一位嘴唇如花瓣鮮紅的美麗公主愛上了黑色的怪物,最后與怪物一同被燒死在玫瑰花海之中。
她死后,焦地開出一朵黑色的玫瑰,詛咒和災難自此蔓延,人們說那就是公主和怪物的孩子。
何賽講得如癡如醉,似乎沉浸在一個浪漫瘋癲的世界,蒔蘿完全無法理解他的惡趣味。
用教會禁曲來撫慰鎮民的心幸好這里的人聽不懂拜佛勒庭語,不然何賽早早就被上火刑了。
“真是一位有才氣的作者,可惜我不認識,我想這里的人可能也對戲劇不是那么熱絡,他們很虔誠。”
蒔蘿好心提醒他收斂點,這里可不是多神信仰的拜佛勒庭。
“喔,親愛的,妳肯定聽過,這可是一位很有名的歌手。”
歌手輕撫下巴的“紅痣”,露出調皮的微笑,蒔蘿又該死地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他傾吐的歌詞都是不久未來的災難。”
天哪,她已經聽夠壞預兆了。
他壓低聲音道“我最崇拜作者,猩紅詩人阿。”
“你別嚇我了”蒔蘿佯裝害怕,打斷他的話。
她不想理會這位瘋瘋癲癲的歌手,轉身就要離開,卻聽對方輕輕嘆了一句
“月亮女士,若連妳都害怕那些惡魔,那還有誰能來拯救我們”
作者有話要說奶茶忘了
奶茶以為自己有放存稿,就很開心地等著看洛基,因為劇情太過精彩,奶茶很興奮地在討論劇情,直到睡前想看下評論才發現完全沒更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