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不,那個”
“呱呱呱呱呱”
“如果不介意,我先說吧。”不速之客突然插話。
科爾太太實在不想打擾那么美好的時刻,夕陽西下,湖畔青草,少男少女互表心意,這讓她想到和丈夫相遇的那一天。
她看了一眼蒔蘿,少女臉蛋紅得像顆蘋果,壓根不敢抬頭看一眼,倒是那位銀騎士十分有風度擋在女士面前。天哪,這一定是她見過最英俊的孩子。
“科爾女士。”
科爾太太只覺得自己被叫年輕了好幾歲,她很喜歡蒔蘿,也打從心底祝福這位孤單可愛的女孩能與年輕有為的騎士開花結果,在異鄉落地生根,就像她和她丈夫。
不過正事還是要辦,科爾太太通知他們“鎮長方才過來一趟,想邀請所有外來的客人到鎮上的圣堂餐聚。”
蒔蘿等到科爾太太離開后才敢抬起頭,卻正好對上穆夏凝重的目光。
“祈禱晚會。那是鎮上的傳統,我已經為妳擔保過了,但看來他們還是無法放下疑慮。”
見蒔蘿一臉不解,他解釋“狼人每隔幾年出現一次,他們認為狼人是外來者帶來的,所以會固定召集外來者調查,或者干脆看住你們,不讓你們單獨過夜。”
簡單來說就是天黑前的審判。
蒔蘿心一沉,這的確是目前最合理的解釋,現實的表相下似有無形的詭譎在蔓延擴展。
湖泊水面閃過刺目的血光,蒔蘿不禁看向逐漸西沉的太陽,深沉的夜色從邊際開始浸染,同時有一層層面紗在覆蓋遮掩最核心的真相。
“一起走吧,作為銀騎士我也被邀出席。”
穆夏保持了一定距離,蒔蘿沒有拒絕的理由,感激地朝他點點頭,
蕪菁跟得跌跌撞撞,蒔蘿伸手將大白鵝揣在懷里,兩人并行在一條被踩出來的小徑上。
思緒隨著腳步移動。
不是人狼,人狼只能在滿月變身,而且他們無法逃離狼人的控制,絕不可能獨自占地為王,而之前那個精靈告訴她那是一只黑色的狼,
蒔蘿知道自己所有準備都是為了這一天,女巫們教的知識是死沉沉的羊皮紙,狼人則是活生生的惡魔。
沒人規定狼人一定要傷害家畜,也許他是故意避開動物才更好掩人耳目每幾年來一次,是為了降低集中狩獵的危險若是如此,所有外地人的確都有可能是狼人的偽裝。
當真是一只成精的狼人。
其實蒔蘿嚴重懷疑在〔女神的期待b〕和〔不祥之兆a〕的加護作用下,就算一開始沒有狼人,也會憑空給她生出一只。
而且如果精靈說的是真,那還是一只象征絕對災厄的黑狼一離開新手村,就要打高強度的大boss副本嗎
蒔蘿心一沉,她情不自禁看了一眼穆夏,作為銀騎士的他不可能不了解狼人。
“你曾經親眼看過狼人嗎”
穆夏點點頭,目不斜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