鑲有珠瞳的銀月使者帶著圣獸穿過黑耀石的星夜,尋找隱密其中的魔物;而信仰自然三女神的綠仙女深受村民愛載,化作行醫者游走在開滿琺瑯鮮花的搖籃平原;呼風喚雨的海女巫則躲在青金石的大海,為那些無辜的祭品和落難者庇護所。
與這些明艷非凡的神使們對抗的,是三張漆黑的卡面;
第一張像是一團黑夜中的孤月,漆銀的獸形鑲著一雙鮮綠的明目,與月女巫牌相映成輝。無暇的銀狼曾被認作是神的使者,甚至在遠古時代被人類部落繪在圖騰上崇拜。
他們美麗的人形能輕易潛入人群、迷惑愚人,所以人類的城市一直是牠們最安全的地盤,大批的咒縛人狼心甘情愿為這些“高貴的野獸”服務。
而第二張彷佛是在黑夜之中燒開了一團紅火,鮮紅的瑪瑙石燁燁生輝,神秘的紅狼總是行蹤莫測,最出名的“猩紅的詩人”游蕩在南方的拜佛勒庭,他的人形通常是一名熱情富有才氣的樂手。
猩紅的詩人會禮貌地等待人類邀請他去做客,然后選擇主人家的一個孩子直接吃掉,最后用沾滿鮮血的大嘴留下不祥的詩歌,而詩中述說的災難都會一一實現,與其說是預言者,更像是災厄派來的使者。
到了第三張卻是一片漆黑,什么都沒有,僅僅一雙金色貓眼石閃爍著不詳的獸光。月女巫相信漆黑如永夜的狼是蝕月的魔獸,生來邪惡讓牠不配有實體,其本身早已和黑暗融為一體。
也許就如那首詩歌一樣,面對緊追不舍的黑狼、四面八方的黑暗,死亡是唯一的退路,從來都沒有活人能述說出這個惡魔真正的樣貌。
蒔蘿看到克莉提娜偷偷把黑狼牌扔回盒子,畢竟離行前的晚會的確不好出現如此不詳的象征物。
栩栩如生的瓷牌一下就贏得了所有少女的喜愛,她們全心全力投入其中,盡責扮好每一個角色。周圍的旁觀者越來越多,后來每當有狼人被捉出來,就會掀起一陣歡呼的熱浪,被捉出的狼人還會被糊上黏噠噠的黑梅派,用來代替斬首狼人后挖出來的內臟。
女孩們身上滿是紅紫糜爛的梅肉,臉上卻掛著燦爛的笑容,好像真的成功狩獵到狼人,無邪的冷酷也是世人對女巫們的印象。
可愛又恐怖,這就是我的小家園。蒔蘿滿足地啜了一口酒,手里的木桶杯老早換成了酸甜的綠梅子酒。
峻麗河的葡萄的確吸滿了陽光的熟美,入喉久了卻有一種嗆人的灼熱。她忍不住拿出了安柏送她的生辰酒小酌一番。
清咸酸甜的海浪一下就沖淡了嘴里的膩味,蒔蘿精神大振,一連幾局下來竟都沒有輸過;反過她身旁每一個都一臉黑梅派,貝姬直接拿著一塊碎餅干,澆著鼻尖上的黑梅醬吃。
玩到后面,大伙都醉暈暈了,也不正經守規則,拿到牌就抽。
貝姬信誓旦旦要用大寓言來預言未來,結果被她抽到月女巫牌,她認為這是女神眷顧之兆,開心地起身跳起旋舞,純白的裙襬掀起圓月的弧度。
蒔蘿替她拍手鼓掌,也笑呵呵抽出一張牌。
漆黑牌面,幽幽金眸,不祥的黑狼隱身在夜晚中直直瞪視她。
作者有話要說奶茶寫小姐姐們寫上癮了,男主就退位吧,女主和小姐姐們幸福就好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