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前一天，他去了一趟商場。
回到小院時，天上飄著零星的小雪花。
唐楸此時正坐在傅洵的房間里，把暖氣片打開，還在電暖爐上烤了兩個紅薯。
他有鑰匙。
傅洵推開房間門進來的時候，屋子里已經暖呼呼的了，空氣中還夾雜了一絲烤紅薯的甜香。
“栗子哥哥，外面冷嗎”唐楸迎上前去，接過傅洵手里大包小包的東西。
傅洵脫下自己外面穿著的羽絨服，把手放在電烤爐上“是有些冷。”
和唐楸那仿佛觸手生溫的羊脂玉般的暖白膚色不同，傅洵的膚色在冬日里偏冷。
這讓唐楸每次一看到他，總是覺得栗子哥哥穿的不夠多。
把人迎進來后，穿著高領毛衣的少年再次坐回了自己的小板凳上，小心掰開一個已經烤好了，沒有那么燙了的紅薯，一半他自己呼呼吹了兩下，低頭咬了一口，還有一半遞給了對面人。
唐楸一邊吃紅薯，一邊看傅洵拿回來的東西“栗子哥哥，你買的這些都是什么啊”
傅洵示意他“你打開看看”
唐楸也沒有很客氣，栗子哥哥說他可以打開，他放下手里的紅薯，擦了擦手，便就近打開了離自己最近的一個大袋子。
把大袋子里的東西拿出來，展開，又抖了一下。
是一件外面白色，內襯暖棕黃色的羽絨服。很厚實蓬松的樣子。
就著唐楸拎起來的高度，這件羽絨服和他的身形倒是很匹配。
見尺寸合適，傅洵頷首，繼續道“穿上試試看”
唐楸回頭，語氣里有一些小驚喜“栗子哥哥，這個是送給我的嗎”
“嗯，不喜歡的話可以換其他款式。”
“喜歡。”
拿著羽絨服的少年一邊說著喜歡，一邊把衣服套在了身上，然后彎腰拉上拉鏈。
這件羽絨服，果然就和它給人的感覺一樣，很蓬松保暖的樣子。穿在身上，可以把人從頭蓋到腳踝。
尺寸也很合適，再長一些的話，就要到鞋子那里了，會很拖沓容易臟。
羽絨服帶了一個大帽子，內襯的暖棕色把穿著他的唐楸襯的越發顯得白。
唐楸站在鏡子前看了好一會兒，又走到傅洵面前，忽然小臉兒上表情認真，語氣也認真的和傅洵說“栗子哥哥，等我打暑假工賺錢了，我也給你買衣服。”
“好。那我就等著楸楸給我買了。”傅洵也不拒絕小朋友的好意。
試穿完衣服，唐楸又看向其他袋子“這些也是栗子哥哥你用寒假工資買的禮物嗎”
“是送給傅爺爺他們的嗎”
“嗯。我小叔一早就說，等我發工資了，總得送他點兒什么。”
第二天，除夕
伴隨著室外的煙花
傅霖嘚嘚瑟瑟發了一條朋友圈侄子用寒假工資給我買的新年賀卡，好像還會唱歌。圖片
他大侄子這么冷的天還去打寒假工，多不容易。一共也才一個多月，估計確實也沒拿到多少工資。
一個賀卡也是心意，禮輕情意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