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只是俊美非凡,簡直是龍章鳳姿不足以形容,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長得這么英俊的男子。
蕭青冥神容淡漠,身上只穿著一身雅致的月白色便服,卻自有一股雍榮華貴的氣度。
他垂眼望著賴在草地上的小公主,挑了挑眉,一把將她抱起來,問“讓父皇看看,哪里摔著了”
小公主怯生生瞟了離靖一眼,噘著嘴,委委屈屈地道“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跟這位大人沒有關系”
離靖“”怎么總覺得哪里不對
還是副使機靈,趕緊請罪“蕭陛下,這只是一個誤會,一個誤會。”
蕭青冥又看一眼把彈弓藏在身后,低眉斂目十分乖巧的長子,沒有說話,只邀請兩個使臣去亭中小坐。
待幾人離開,留在原地的喻行舟似笑非笑地瞥他二人一眼,把小公主抱起來,后者立馬開始瘋狂告狀“爹爹,這兩個家伙不安好心,他要搶父皇,還說你壞話”
小皇子拉著他的衣擺小雞啄米“就是就是,他還打父皇的鸚鵡”
喻行舟在她光潔的額頭彈了一指“兩個小笨蛋,我平時怎么教你們的,這樣為難貴客是不對的。”
兩小只著急地望著他“可是可是”
喻行舟道“你們兩個,在這里反省。”
他踏入涼亭內時,幾人已經談了一段時間。
蕭青冥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該遞交的國書已經遞交,商貿條款也由商部派人詳談,他不欲多費口舌,本欲喝茶送客,偏偏那個離國使臣仿佛沒注意一樣,不斷東扯西拉,就是不肯告退。
就在蕭青冥有些不快時,喻行舟來了。
他的視線落在離靖身上,對方一雙眼睛恨不得黏在蕭青冥臉上,叫人看了就討厭。
喻行舟看了一眼桌上的犀牛角弓,慢條斯理開口“聽聞貴使十分擅長箭術”
離靖謙遜道“一點皮毛而已,難登大雅之堂,不過若是蕭陛下想看,外臣愿意獻丑。”
喻行舟朝書盛擺了擺手“我們陛下喜歡看這些熱鬧,眼下左右無事,不如讓陛下品鑒一番,如何”
蕭青冥詫異地看了他一眼,喻行舟這廝滿肚的壞水又冒出來了,心下有些好笑。
離靖正愁沒處表現自己,他明明聽說喻丞相是皇后的親生哥哥,沒想到這位喻丞相如此好說話,輕易就給他一個機會。
片刻,書盛就命人將弓箭和靶子準備好,立在花園之中。
喻行舟又低聲吩咐了幾句,宮人便將一枚玉環掛在樹梢上,正在箭靶之前。
喻行舟指著來回擺動的玉環道“這一點難度,想必對離大人而言,不費吹灰之力吧”
離靖自信道“當然。”
他有意在蕭青冥面前表現,引弓看準玉環擺動的軌跡,瞄準靶心,抬手便是一箭,箭矢急速離弦,不偏不倚穿過玉環,正中靶心。
離靖頗為自得地瞄了一眼蕭青冥,卻見后者淡淡說了句不錯,看也不看他,只含笑望著喻行舟。
喻行舟沒有馬上接過弓箭,而是在自己眼睛上蒙了一層紅色的布,遮住了視線。
離靖和副使二人瞬間驚呆“這,這樣也行嗎”
喻行舟微微一笑,沒有太多猶豫,引弓就射。
“咻”的一下,那箭頭如同長了眼睛,飛速掠過玉環,居然正好砸在離靖射在靶心的那支箭尾巴上,竟生生將前一支箭頂破了靶心,掉了出去了,他的箭則是剛好卡在破洞間。
離靖驚得瞠目結舌,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