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朗抱著劍站在江明秋身后,瞇了瞇眼,冷然道“你明明可以殺了那人,為何將他放跑。”
江明秋收劍回鞘,朝他溫和一笑“他是個小頭目,聽他語氣,似乎對朝廷誤會頗深,殺他容易,要改變他這類人的想法卻很難。”
他沉默片刻,嘆口氣道“我曾在長寧河上治理河道多年,像他們這樣的水賊,夜里是賊,白天卻是普通的漁民,民與賊之間的界限并不那么清晰。”
“殺賊,治標不治本。”
秋朗蹙眉道“你想招安不怕招而復叛”
“確實會叛。荊湖水賊,這么多年一直都是朝廷無法根除的心腹之患。”江明秋點點頭,又搖搖頭。
“陛下既然是特地前來荊州,想必心中自有計較,還是先去向陛下稟報吧。”
江明秋清處理好善后,來到蕭青冥船艙外,輕輕扣響門扉“陛下可醒著嗎臣有事稟報。”
他在門口的冷風中站了半天,終于有人打開了門。
“陛”江明秋剛開口說一個字,卻驚愕地看見攝政大人披著一身寢衣站在門口。
“攝政大人,怎會在此”江明秋簡直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房間。
喻行舟慢條斯理道“臣與陛下促膝談心,忘了時辰。”
“呃,哦”江明秋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喻行舟面帶微笑望著他“陛下已經就寢,江大人如果不是要事,不如明日再說。”
大抵是春夜風寒露重,江明秋在他的笑容里莫名其妙感到一絲絲寒意“臣這就告退。”
艙門“啪”的一下再次合攏。
蕭青冥側臥在床頭,單手支著臉頰,露出一雙的肩,懶洋洋道“他們解決了”
“看樣子是。”喻行舟回到床邊,正要坐下脫鞋。
蕭青冥卻拖著調子慢吞吞笑道“老師怎么還在這里,是沒有自己房間嗎”
喻行舟似笑非笑睨他一眼“陛下不高興臣在這里,那臣可走了。”
說著,他作勢要起身,衣角卻被拽了一下。
蕭青冥免為其難道“罷了,朕就委屈一下,讓你擠一擠好了,誰讓朕尊師重道呢”
喻行舟忍不住笑出聲,掀開被子鉆了進去。
夜色里,一對影子影影綽綽。
“陛下還沒告訴臣,是臣好還是貴妃好”
“哼。”,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