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寧州都是臣的地盤蛟龍會就是臣的手套,所有不法和黑色產業,全部交給他們處理,不管是寧州那些士紳大戶,還是商人,又或者是那些刁民,都是供臣隨意食用的魚肉”
“”
自永寧王以下,所有人都被馮章這手突如其來的背刺嚇得魂不附體。
“馮大人你瘋了嗎”
“馮大人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啊”
“快快住口”
眾人驚愕無以復加,江知府都快暈過去了,他的小心臟根本承受不起今日跌宕起伏的事態發展。
就連永寧王都維持不住臉上的表情,豆大的冷汗流下來,指著馮章的手微微發抖,滿臉的不可置信,氣得說不出話來。
怎么剛才還好好一個刺史,突然就像中邪了一般失心瘋了呢
周圍的百姓同樣難以相信,喧嘩之聲沸反盈天。
在場所有人,唯獨捏著卡牌的蕭青冥,至始至終從容自若,今日種種對他人而言的意外,全在他掌控之中。
任憑馮章和永寧王再如何陰險狡詐,他們的生死命運,依然在他覆手之間。
蕭青冥笑意森冷,目光瞥向永寧王“除此之外,你可還有其他同伙”
馮章毫不猶豫指向永寧王,大聲道“他還有永寧王臣每年都會給永寧王府進獻大量金銀財寶,美人珍品,永寧王貪得無厭,寧州幾乎有將近的一般的稅收,都進了永寧王的口袋”
永寧王瞬間大驚失色,背后浸濕了冷汗。
他身側的世子蕭昶整個人晃了一下,幾乎站不住腳,不知所措地指著馮章,再也顧不得皇室禮儀,破口大罵“馮章,你休要血口噴人是您貪贓枉法,與我永寧王府何干”
馮章完全失去了理智,瘋狂大笑“只要陛下想要,臣能馬上將永寧王府與臣分贓的證物拿出來”
“你們永寧王府膽敢侵吞屬于陛下的財富,你們完了完了”
永寧王被氣得臉紅鼻子粗,額角青筋暴起,胸膛劇烈起伏,血壓飆升,兩眼一白,幾乎快厥過去。
蕭青冥意味深長地望著馮章,以充滿暗示的口吻引誘道“馮章,你竟敢脅迫永寧王”
他話音剛落,馮章立刻站起身來,抄起剛才刺死參將的長劍,竟朝著一旁的永寧王殺過去
眾人駭然大驚,卻見馮章一把抓住永寧王枯瘦的脖子,把劍架在他的肩頭,狀若癲狂“你說,你是不是依仗宗室的身份在寧州肆意斂財,侵奪民田,霸占稅收”
永寧王被他掐著脖子,哪里說得出話只能勉強點頭,不斷求饒,他七十多歲的年紀,一直在王府養尊處優,哪里受過這么大的磋磨,眼看就要暈死過去。
“你們誰也不許靠近臣這就為陛下殺死這個心懷叵測的奸佞”
“父王”蕭昶嚇破了音,“馮大人住手啊”
馮章只覺得腦海里仿佛有兩個聲音在瘋狂爭斗,攪得他思維一片混沌,雙目赤紅,頭疼欲裂。
蕭青冥腦海中忽而響起一條系統警告
你控制的對象意志堅定,反抗意識強烈,對你過于厭惡和恐懼,控制時間大幅縮短,即將失效
這句話剛剛結束,不到片刻,馮章似乎漸漸找回了理智,渾濁的雙眼即將恢復清明。
蕭青冥暗道一聲可惜,他微微瞇起雙眼,將卡牌收起。
馮章徹底清醒過來,短暫的茫然后,忽然似哭似笑的大喊了一聲,歇斯底里“蕭青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