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這下完了這人不是喻行舟派來的欽差嗎
怎么就突然變成皇帝了皇帝不好端端的在皇宮呆著,大老遠跑到寧州來開絲綢坊
天下哪有這種事
江知府渾身上下抖如篩糠,他的師爺已經嚇得直挺挺地暈了過去,江知府欲哭無淚,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鉆進去。
他連滾帶爬地爬到蕭青冥腳邊,哭喪著臉不停地磕頭“下官不知是陛下大駕,多有得罪還請陛下恕罪”
蕭青冥沒有搭理他,只是俯視跪在地上的馮章和永寧王,似笑非笑道“馮刺史和永寧王來的正好,朕正準備公審一伙盤踞在惠寧城的團伙。”
“你二位手掌寧州大權,此事若是你們不在,豈不是名不正言不順。”
蕭青冥這番話,頓時把馮章和永寧王二人敲打得眼前一黑。
皇帝親臨惠寧城,帶著一支騎兵,要當著全城百姓、官員還有他們兩人的面,公審蛟龍會
這分明是要殺人啊,而且已經殺氣騰騰,先一步將無數海寇的人頭祭了天。
接下來是蛟龍會的殺手,再然后呢還能是誰
永寧王仗著自己是長輩,不等蕭青冥吩咐平身,就借口老骨頭膝蓋不靈便,自顧自起身,蕭青冥瞥他一眼,但笑不語。
他旁邊的馮章已經方寸大亂,內心翻江倒海,腦海里瘋狂計算著剩下的選擇。
也許皇帝不敢殺永寧王,可是自己呢一旦蛟龍會的孟萇當眾將他供出來,他和江辛這些官員,還有活路可言
皇帝為何不在府衙審案,偏偏要在港口附近的處刑臺當眾公審,哪里是自己在籌劃海寇襲擊,分明是皇帝早已布置好一切,布下天羅地網,在這里等著他上鉤呢
馮章此刻恨不得把江知府活活刮了,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他原本在海上收攏海寇,與陸上通消息不靈便。
但凡他早一日上岸,絕不會輕易相信了江辛這個蠢貨,還有永寧王那個口口聲聲說在文興見過“喻行舟”的世子蕭昶
隨著蛟龍會的一干人等再次被帶上處刑臺,馮章已經被逼到了懸崖邊。
他雙目閃爍,死死盯著狀若癲狂的蛟龍會會首孟萇,垂在身側的手用力握拳。
不能再坐以待斃了,他手里還有一支跟隨他的親兵只要他能逃出惠寧城,他可以去淮州,或者去蜀州,哪里都好只要能活過今天
他森冷的目光朝身邊忠心耿耿的參將投去一瞥,破釜沉舟的眼神,叫參將心中一凜。
他暗暗點點頭,悄然抬起手臂那里綁著一支小型十字勁弩對準了處刑臺中央的孟萇。
“咻”的一聲,一支尖銳鋒利的短弩激射而出,直刺孟萇左胸
驚變突如其來,周圍的侍衛猝不及防,眼看那支勁弩就要沒入孟萇的胸膛
瞬息之間,一柄細劍飛掠而至,劍尖無比精準地砍在在勁弩之上,當場將之斬成兩截
蕭青冥目光倏然一凝,牢牢盯住了對面身影飄然而落的“周行”。
呵,你果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