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鳥的魂兒都要飄了,說“你那是什么眼神怎么看的,我明明很敷衍他的,他在那里說半天話,我都沒進耳朵,我腦子里都在想著你呢。”
“你不知道,我一扭頭看你在門邊,我就什么都想不起來了。”珠珠表忠心,說“敖金瓴來了,我本來還想帶他去地牢看衡道子的,但我無意間瞅見你過來,怕你有什么事,我就顧不了別的了,把正事都撂下回來找你了。”
符玉終于露出點笑模樣,卻說“你盡會說好話,都是在騙我。”
“我可沒騙你。”珠珠心里一蕩一蕩,看他心情終于好起來了,乘勝追擊,摟著他脖子湊到他腦袋邊,咬他耳朵,超級甜甜說“我是真心實意,在我心里,誰也比不上你,只有咱倆永遠是一條心。”
這馬屁算拍到了點子上,符玉一口氣總算順了,嘴角不由翹起來,等小鳥七手八腳來扯他衣帶,也半推半就,只說“你身上什么東西,硌得慌。”
珠珠已經上頭了,匆忙收回只手在身上胡亂掏了掏,掏出來個玉瓶和小布袋“沒什么,不是啥正經東西。”
符玉眼神掃過玉瓶上幾個不正經的粉字,自然聽見剛才外面那墨谷繼承人諂媚表的忠心。
他的目光輕飄飄掠過,落到那布袋上,布袋繡紋淡雅卻精美至極,細看才知道花費了多少心意,邊角印著三生天的徽紋。
符玉道“這倆東西怪有意思,都給我吧。”
珠珠才想起來那布袋剛才梵玉卿送她的,包著一些菩提葉子,不過符玉既然喜歡,那當然都隨他拿去了。
“給你給你都給你。”
珠珠扯下來布袋和玉瓶,又急吼吼去扯他的衣領,鳥尾巴都要搖成螺旋槳“快快快,我們開始修煉吧。”
符玉不由抿唇笑,被急色的小鳥嘰嘰喳壓著,半推半就躺下去。
珠珠簡直要飛起來了。
春宵夜夢,月色浮光。
符玉叫她把燈吹了,她不肯吹,艷如神鬼的美人像被抓到岸上的魚,雪腹生光,汗水涔涔,祂從來沒體驗過這樣的事,沉醉靡爛之態,看得她背后幾乎爬滿雞皮疙瘩。
神祇龐大的力量被困在人傀的宿體里,像崩到極致的弦,不容許絲毫更多的放縱,他被她按在下面,有那么幾刻連身都難以翻過來。
他要去抓燈,她手疾眼快把燈奪過來,她也被興奮燒紅了眼,舉著燈照他,炙熱融化的蠟珠滴下來,一顆顆滴在雪白羊脂似的皮膚上,像顫顫巍巍的血淚,被她低下頭咬去,便留下大片大片的紅印。
他全身顫抖,終于再忍不住,抬手將燈燭揮去,翻身把少女抱在懷中。
紅著眼的小鳥猝不及防被翻了個身,想都沒想一口咬在他肩頭,人傀的皮囊被咬破口子,金色的器液立刻涌出來。
珠珠神志如火燒,滿嘴滾燙又腥甜的器液,昏聵顛倒間,感覺耳頰被親住,仿佛聽見飽含難以名狀又毛骨悚然情緒的聲音
“你要愛我,珠珠。”
“你不能再想任何人。”
“我會對你好,我會叫你如意,我要叫你事事如愿、快樂無比,我會比任何人都愛你。”
祂咬住她耳朵,仿佛無力嬌軟的美人抽泣,像甜言蜜語,可更像某種一個字一個字、終于顯露出龐大玄秘恐怖一角的厲誓
“所以你的身邊,只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