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珠睜開眼,腦袋一嗡,頭暈眼花,眼前轉鳥。
縱欲過度,酒色傷鳥。
珠珠眼前好像轉著一圈嘰嘰喳喳的小鳥,她暈乎乎,往后一仰倒,倒進漂亮人傀柔軟飽滿的心口。
珠珠翻了個身,滿足地埋頭往里扎了扎。
雖然沒有漂亮姐姐的軟乎乎大胸好埋,但美貌青年的肌肉不用力時候好歹也是軟的,自己捏的,摸起來柔韌又細膩,手感非常好,還是香噴噴的嗯。
珠珠埋了一會兒,幸福地睜開眼,就對上一片巴掌大泛紅的印子,隨著呼吸輕輕緩緩起伏,白皙的皮膚上斑斑點點,留著蠟燭融化又干涸后的蠟油,還有三四個疊在一起青紫色的咬痕
豪不夸張的說,跟被狗啃了一樣。
珠珠“”
小鳥緩緩睜大眼睛,眼神逐漸呆滯。
這是她干的嗎不是吧,小鳥大王可不是那么殘暴的鳥所以一定不是
好吧,小鳥很可能就是這么殘暴的鳥。
“可算醒了。”沒睡醒似的聲音從頭頂傳上來,花似的青年揉了揉眼睛,身上的中衣被抓得揉揉皺皺,只有袖子還掛在身上,隱約露出一截線條清雅優美的肩頸,上面一個好大的牙印,邊緣紫得發黑,血漬都凝固了。
珠珠已經不是心虛了,她覺得自己簡直是個禽獸了。
注意到少女心虛的眼神落在自己肩頭,符玉撐起身子,低頭也看了一眼,指著傷口,對她嗔道“看你給我咬的,差點沒把我肉咬下來。”
珠珠感覺都睡瘋了,記憶昏昏沉沉,完全忘了昨晚發生什么。
但牙印肯定是自己的,證據確鑿、連抵賴都沒法賴掉。
珠珠訕訕,小聲說“我也不知道怎么咬的,八成是上頭了。”
符玉沒好氣道“好啊,咬了人,你還忘得一干二凈。”
珠珠本來十分心虛,被他假嗔惱地瞅來這一眼,骨頭瞬間酥了半截,色心又上來了。
“是我不好。”珠珠忙說,爬過去在他肩頭胡亂親幾下,腆著臉蛋說“我給你親親,親親就不痛了。”
“你少來,滿肚子花花。”符玉推著她的臉蛋子,當然力道輕得很,幾乎可以稱為半推半就,珠珠更來勁兒了,沿著往上啪唧啪唧親了親,又去親他的脖子和耳朵。
符玉有些舒服地瞇起眼,但被黏黏膩膩親了會兒,在耳鬢邊蹭的小嘴巴突然離開了。
“哎呀”,符玉只聽見這么一聲,身前一沉,少女像條曬干的咸魚啪嗒倒在他懷里,揉著自己的腰,有氣無力說“唉,好累,好像一滴都沒有了。”
符玉“”
符玉有點不滿足,但也沒好意思說。
第一次成事,總不能顯得他太饑渴,像個欲求不滿的怨夫。
小臭鳥長得漂亮,骨子里卻有點大老粗的臭毛病,最稀罕別人一股清高勁兒的,饞嘴貓兒似的,越舔不到就
越想舔到,要不然當初怎么對那三生天的圣主愛得要死要活。
他早看透她了,不就是端著嗎,這誰不會啊,他也端著,才釣得她念念不忘,天天翹著鳥尾巴殷切繞他轉。
珠珠戀戀不舍摸他清瘦凸起的鎖骨,像個吃撐了的餓死鬼還眼巴巴看著鍋里的肥肉,眼大肚子小,哈喇子都要流下來。
符玉給她摸得心煩意亂,把她的咸豬爪拍下去,說“好了,也挺久了,該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