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北荒的少君和大君,這么多年她也算看遍美色了,她見過最美的人是梵玉卿,而年輕一輩里長得最好看的,得數在她身邊做奴才的伊水容家世子和敖嘉元那小兔崽子,而這陌生少年的相貌居然能和那倆不分伯仲。
這樣的人她怎么可能沒聽說過
珠珠再定睛一看,才瞧出端倪,這少年身上毫無生靈之氣,根本不是個活人。
但它面目生動鮮活、笑意盈盈,撲過來一把抱住墨鈴的手臂,神情舉止滿是依賴。
墨鈴愛昵摸了摸他的頭,指著珠珠道“小盧,這是大王,快拜見大王。”
小盧柔媚乖巧說“見過大王。”
珠珠仔細打量它,終于眼露驚異“它也是傀胎。”
“大王好眼力。”墨鈴嘿嘿笑,把門推開“大王請進。”
珠珠走進屋里,里面到處散落著各種機關零件和碎片,但出乎意料的并不顯得雜亂,等小盧一進屋,就嫻熟地把地上幾件零件撿起來放到旁邊。
珠珠總算知道為什么這屋子能收拾成這樣了。
墨鈴道“以前我這里都亂得狗窩一樣,是有了小盧幫我收拾。”
墨鈴給珠珠解釋剛才那些人型傀胎為什么造型都很怪異“萬物皆為天地生,尤其是成精得道的“人”,除非是生身爹娘孕育,否則只有天道有造人的權力,我們墨谷造傀儡也只是造器物,不能
隨便畫臉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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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不好分寸觸犯規則,就變成悖逆天道的大罪,所以我們墨谷祖宗規矩是一般不給人型傀胎畫臉,也不接太像“人”的單子。”
珠珠“那這少年怎么來的。”
“這就是我要跟大王說的。”墨鈴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壓低聲音道“我師尊長輩們都守規矩,但我覺得那些規矩太老了,總有改善的余地,小盧就是我之前做實驗,滴了不少精血進去,偶然造出的特殊傀胎。”
珠珠突然心念一動,再扭頭打量那個小盧。
墨鈴見狀招手把小盧叫過來,在小盧腰上不知哪兒拍了一下。
小盧生動的動作僵住,然后被抽去骨頭一樣軟綿綿癱下去,墨鈴把它拎到膝上,輕車熟路去掀他的上裳。
珠珠下意識后仰一下,墨鈴已經扯開小盧的中衣,露出里面細膩的肌膚,是羔羊的皮。
“大王您來摸摸,手感好得很。”
墨鈴興致勃勃說“這是雪域的涂涂羊,不過我只能悄悄抓來小羔羊,細皮少,只能好幾塊拼湊在一起,連縫處都有接口;大王妖力無邊,若是能抓到大羊王,取羊王皮毛里層貼著肉最嫩的那一層皮,整塊覆在傀胎上,比真人皮還光滑細膩,而且白得發光。”
她熱情招呼珠珠來摸,珠珠沒摸,但也是低頭不作聲打量起來。
墨鈴看她興趣逐漸起來了,更熱情介紹“這樣的傀胎造出來后,行起坐臥和普通人沒有一點差別,而且因為在鍛造的時候注進了大量我們的精血,形同血親,它們對我們有天然的忠誠依戀,根本離不開我們。”
珠珠聽到后半句,心頭猛一動。
自從發現符玉不是真的她家祖傳寶貝后,她心里就一直對這件事不放心。
三段失敗的戀愛經歷告訴她,承諾和情愛一樣都是扯淡,只有硬邦邦的契約最靠譜。
她三個男朋友全跑了,但男人跑就跑了,珠珠試想一下要是符玉也跑了簡直多想一秒就爆炸
不行誰都可以跑,符玉絕對不許跑,想都不要想。
珠珠現在疑心病很重,一直琢磨著怎么給符玉套個緊箍咒,但凡符玉能有身實體,她早搞條鏈子給它拴上了;可惜符玉是個特殊的器靈,她暫時還沒想到辦法,只能先給它換具新宿體再說
新宿體換成玉也行,小鳥更好,但要是這么個人形
珠珠再低頭打量這個傀胎,想象一下符玉也變成這么個活生生的美麗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