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珠點頭接過來,看著匣子里的息壤,不由思考起來,這的確更好噯,但神器加息壤更難煉化,這樣的工作量就更大了,她自己一個人干不了,恐怕得去丹火臺找煉器師或者去找墨莊的那些傀儡師
珠珠正神游天外,就聽林含音猶豫一下,才低聲說“珠珠,你此來,可是還要去拜訪太上”
珠珠回過神來,說“是呀。”
“我送過去兩封拜貼,都沒有回信。”珠珠道“我準備親自去瞧一瞧。”
林含音搖頭說“當年仙魔大戰正是關鍵時候,太上負傷,自那之后太天宮便多封宮,連我們也甚少能拜見太上。”
珠珠“他真的傷得那么重”
林含音張了張嘴,像一時不知從何處說好。
林夫人牽著她的手,忽然嘆說“珠珠,按理我一個外人,不該說這些但但”林夫人說“當年你落進忘川,消息傳過來,太上傷痛至極,回了營帳就不停嘔血,一夜白了發。”
珠珠一頓。
一夜白頭
這個她還真沒聽說。
“珠珠,我們雖是外人,但見者清明,我們親眼所見,當年雖有種種誤會,可太上對你的情誼不是假的。”林夫人不忍“珠珠,你若見到太上”
珠珠回過神來,知道她擔心什么,搖頭說“我沒想對他怎么樣。”
珠珠回想了一下曾經的事,都像隔著一層霧花。
她和衡道子的恩恩怨怨早就說不清了,不過也無所謂了,都過去了嘛。
“當年有許
多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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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想氣他,我這次就是去探探底,看一看仙族的情況,你別擔心,我暫且沒有和他打死打生的打算。”
珠珠覺得這承諾夠表明態度了。
可林夫人看著她,還像想說什么,欲言又止。
珠珠沒注意林夫人復雜的眼神,事情說完了,她準備走了。
她起身往外走了幾步,忽然想起什么,轉身對林含音提醒道“等我走后,你們封關閉門,最近不要迎客了。”
林含音還沉浸在糾結中,一愣,然后像意識到什么,臉色頓時一變。
“魔帝在幽都魘血洗不臣,國相輔佐,手腕詭絕老辣,短短時日,已經大肆整頓軍伍,秉旄仗鉞,八成馬上就要再向仙族宣戰了。”珠珠拔下一根毛羽,放在桌上道“大戰將起,你們封關避世,不要摻合進九重中廷和南域的事去,如果有麻煩,直接注入靈氣叫我。”
囑咐完,珠珠不再看林含音震撼的神情,轉身走了;她走時帶上了息壤,還帶走那朵閃瞎眼的金花。
林含音說,那金花不是她培育的,是這些年不知怎么自己玫瑰苑里雜交生長出來的,只有那一株,之前一直沒開花,前兩天卻突然開了,色澤亮閃閃,奇異得好笑,還沒取名字,見她喜歡,直接挖出來給她抱走了。
這花顏色驚天地泣鬼神,珠珠卻意外地挺喜歡的。
小俗鳥喜歡一切亮閃閃的東西。
珠珠抱著花打量,說“我們給它取個名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