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沼獄的臺階上,珠珠低下頭,看向自己胸前懸著的赤紅玉牌。
從剛才她和聞老司命說話,這塊紅玉就并不作聲,一直靜靜聽著,事不關己,仿佛不是在說它的事似的。
珠珠說“你也聽到剛才那個老頭說的話了。”
見她問了,符玉才終于開口,聲音還是柔柔和和的“嗯,聽見了。”
“他說”
珠珠回憶了一下,發現那老頭說了好多,聽起來亂七八糟,她直接說起自己關注的重點“他說你的力量太強,現在住的玉崩壞了,哪怕你換到荒古神器里去住,也可能不行。”
聞老頭說符玉不會死,她將信將疑,但考慮到混沌司不說假話,勉強放一點心;而至于什么叫“被天道排斥”,什么叫“不能留在神州”,這就超出了她的知識范圍。
不過她大概聽明白了,符玉不僅僅是一塊她家祖傳的寶貝,還藏著一些大秘密。
珠珠腦子里自動浮現出看過的話本里一些狗血劇情。
可惡
珠珠心里一下不高興起來,又說不明白哪里不爽。
“你不是我們家祖傳的器靈嘛。”珠珠說“你還挺能藏,你有什么好秘密,別舍不得說,說出來分享分享。”
符玉一聽就知道她不高興了。
拔情根涅槃后,少女做了大妖王,人人敬怕、爭相諂媚。
少女真正品嘗到權勢的美味,愈發食髓知味,性格也不自覺變得越來越強橫霸道,真像成個小霸王
可她這么可愛,再怎么兇殘霸道,也是天底下最可愛的小霸王。
符玉心里軟綿綿,柔聲道“我不是有意瞞你,只是我從前忘卻了記憶,如今才慢慢想起來;而雖說漸漸想起來,但連那聞司命都有口不能言,我更是受限制了,你還小,有些東西你現在知道不好,我實在不能告訴你。”
珠珠抱起胸,大哼一聲。
“至于器靈,我不正是你的器靈。”符玉道“你從祖庫里把我取出來,又滴血喚醒我,我們有契約在,怎么不是你的器靈。”
珠珠“你這是在偷換概念,我和牽紅符玉有契約,和你又沒有契約。”
符玉忍笑“我就是牽紅符玉啊。”
珠珠咄咄逼玉“你是嗎你不是有大秘密嗎”
小鳥疑神疑鬼“你不會是像那些系列話本主角,一本書換一個地圖,套個殼子在我這兒練級,練到一定級別就換殼子跟別人跑了吧”
符玉“”
這么久了,它還是偶爾會被小鳥詭異又雞賊的腦回路搞得不知道說什么好。
符玉都想笑出來,強忍住笑意,無奈安撫道“你想哪兒去了,哪有的事,我就是我,就是符玉。”
珠珠將信將疑“你真是我家的器靈。”
符玉溫聲道“我是你的器靈。”
珠珠強調“只是我一個人的器靈,不會跟別人
跑。”
符玉無奈“是,是。”
珠珠“你發誓。”
“我發誓。”符玉太了解小鳥的霸道占有欲和疑心病,柔聲順毛“我只跟你好,從始至終只跟過你一個人好,再不會有別人了。”
珠珠心里的不爽終于消去大半,勉強有點滿意。
漂亮玉還是很識相很柔順的,看起來沒有想紅玉出墻跟別人跑的花花腸子。
不過多疑的小暴君鳥還是沒徹底安心。
死物的符玉和她有契約,這個“符玉”可沒有
這怎么可能讓珠珠大王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