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挖去了情根,珠珠甚至已經不太能體會當時強烈的心情了。
“情愛是最愚蠢的事。”珠珠低頭冷冷對容寧說“你放棄唾手可得的權力,滿腦子只有這些小家子氣的欲愛,實在愚蠢至極。”
容寧嘴唇顫得更厲害,卻仍仰頭執拗望著她,道“我不想要權力,我甘愿永遠侍奉在小姐身邊。”
呵,戀愛腦。
珠珠看他,像看個無可救藥的傻叉。
“隨便你。”珠珠懶得再與他廢話,好好的刺史不做,非想做奴才。
珠珠對阿蚌說“把他帶上,拴馬趕車,以后最臟的粗活都交給他做。”
阿蚌看了容寧,有點猶猶豫豫地應了,容寧倒一言不發,俯身謝恩。
珠珠懶得再看,拂袖大步往外走
“走,去東海。”
車架儀仗行駛進東海疆域,三千年過去,東海周圍的城池似乎變得更繁盛了。
阿蚌解釋說“仙魔大戰,神州不太平,四海這邊因為是妖族地界,不摻合戰事,反而太平一點,因此許多人都跑來四海過活。”
阿蚌又道“小姐,西海王回信,說已經在來東海的路上了。”
珠珠頷首。
又行駛了幾日,剛靠近東海海疆,就遠遠看見早迎出來的大隊東海使團。
“大君”
“大王大王”
“大王,您總算回來了。”
珠珠掀開車窗簾子,一群當年隨同青秋陪嫁的北荒侍女看見她,瞬間濕了眼眶,紛紛跪下行禮,帶著哭腔喊她,珠珠把她們叫起來“好了,青秋呢,叫她給我出來。”
幾個侍女頓時支支吾吾,苦著臉小聲說“大王王太后怕您責罵,躲在殿里不敢出來。”
珠珠冷笑“她不出來,等我過去就少收拾她了”
侍女們悄咪看大君,已經看出大君是必定要拾搗她們太后一頓了,頓時都訥訥裝死不敢吭聲。
珠珠正要說什么,忽然就聽后面傳來一道少年人處在變聲期的沙啞冷淡的聲音“姨母。”
北荒眾人都是一愣,珠珠第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這是在叫自己。
珠珠詫異地扭頭看去,才見不遠處緩緩走來一個著深荼色王袍罩袖的少年。
少年十六七歲年紀,身高七尺,身條瘦高修長,體態雖還單薄,但眉骨頗深,鬢眼濃烈,眼神又冷淡嚴峻,少年老成,竟極有讓人頗是心一驚的氣度。
他走到車架面前,雙手合拳拱手“姨母來訪,母親未親至,十分失禮,嘉元代母親向姨”他說著,終于抬起頭,隔著車窗對上珠珠好奇垂望的目光。
“”
少年人的聲音突然卡住。,,